“有呀。”婢女掰着手指,一件件的细数出来。
“食欲不振,吃不得重油重辣腥味重的,嗜酸,还容易犯困。”
除了嗜酸这点基本全中,卫三越听越心惊,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未免自己胡思乱想,卫三迅速打断还要细说的婢女:“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若是大夫请来了就来喊我。”
他说着真躺下去闭目养神,婢女不敢再吵他,想起还要替他传话找大夫的事情,快步的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中却端了一个大盆子,里头装了块冰块。
卫三瞧着有些惊讶:“你怎么去冰窖里取了冰?”
婢女道:“奴婢同管家说了公子生病的事情,管家让我顺手带过来的。”
夏日里冰窖的冰量少,管家向来看管得紧,除了主子,其他人都是不够资格用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让婢女取走那么大一块。
再怎么受宠,他眼前是个没名没分的男宠是事实,管家其实完全没必要让婢女送这冰块来,但他却送了,卫三记住了这个人情。
冰块的凉气暂时驱散了屋内的暑气,原本就有些困乏的卫三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婢女拿着蒲扇在一旁为他扇风,直到他睡熟,才放轻脚步悄悄出了内室。
对于卫三生病要请大夫这事管家很是重视,立马差人快马加鞭的进城请了大夫来,往常来回要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
大夫被马儿颠得一把子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才到地方,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有被拉着去了侧殿。
婢女早在大夫快到时就知道了,大夫被带着进门时,她正好帮卫三束完发。
“你们都下去吧。”
卫三抬眸撇了一眼屋内的人,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究竟得了什么病,万一当真像女子那般有了身孕……
他眸光微暗,抿紧了唇,情绪不太高。
婢女和管家都是懂眼色的人,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卫三不让他们留下便什么都不问,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卫三与那老大夫,虽然没有明说身份,但老大夫活了这么多年哪能猜不出他身份来?
老大夫诚惶诚恐的等着他发话,卫三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老人家给吓到了。
他放软了些态度,直奔主题,将自己这些天来的身体状况详细说了一遍。
老大夫越听越迷糊,这怎么听都像是有身孕的人的症状啊,可眼前的人分明又是男子……
他斟酌了半晌,小心翼翼的说:“公子可否让老夫把一脉?”
“可。”
老大夫原本就做了心理准备,可真把了脉后还是大吃了一惊。
脉象如盘走珠,来往迅疾,是再正经不过的喜脉。
男子有孕,这可是世间闻所未闻的奇闻异事,不曾想竟被他给撞到了。
老大夫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好像撞见了个惊天的秘密。眼前的人可是京中人人知晓的贤王的心疼肉疙瘩,身为男子却有了身孕,这传出去不得让人认为是妖邪?
而作为第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他还能活着走出这王府吗?
“大夫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老大夫愣神太久了,卫三想不发现异样都难。他只是试探着轻声问了句,却把老大夫吓得当场跪了下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只听老大夫颤颤巍巍的说:“老夫……老夫学艺不精,实在是号不出是什么脉来,公子还是另寻高明吧。”
看着老大夫这反应,卫三心下一沉:“婢女说我这症状与女子害喜相似,大夫您这反应……难道我当真有孕了不成?”
“老夫不知。”
老大夫擦着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