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皱着脸吃了一颗萝卜丁,那独特的奇怪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宋疏满意点头。
他刚想离去,突然想到中午聊的事,于是又回头问:“对了,你的书出版过吗?”
猛灌白水的祁蘅摇头。
“江北出版社有个新星出版计划,六月底截止,你想投吗?”
祁蘅放下水杯,继续摇头:“这个系列我想写十个短篇,六月底写不完。”
虽然觉得书名与内容,其实他在网络投票有优势。但他表达了不想,宋疏也就点点头:“好。”
这边也顺其自然吧。
“他不投,我要投!”旁边的妖突然插话。
宋疏好笑:“你投什么?”
央酒抬眸想了想,压低眉眼深沉道:“如何证明全等三角形全等。”
青年微笑,把他脑袋按下去。
“你慢慢证。”
宋季这一次倒是认真,不像以前那样总一时兴起。在风筝大会到来前的那个周末,他总算是勉强做完了。
样子不如央酒做的好,但看起来似乎凑合能用。看着他手上明晃晃的三只创可贴,大家都配合夸奖。
“这都能做出来,还是季哥厉害!”
“天工夺巧,鬼斧神工。”
宋季左脚朝外一撇,插兜昂头,对这些夸张的恭维十分受用。
“乖,再来点。”
胖哥朝宋疏求助,他是没词了。宋疏转了转脑筋:“天地为之暗淡,日月为之失色?”
“不错不错。”宋季满意。
宋疏:“……”
有时候人的脸皮与妖的脸皮,在厚度上还真是没有界限。
当天胖哥先去给宋疏卸了一车新书,随后他们一起找了一片空地试飞。毕竟到时候飞不起来,脸可就丢大了。
宋季虽然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到底是没有实操过,不知道怎么飞。于是几个人在草地上蹲成一个圈,研究起如何放龙头蜈蚣。
琢磨半天,最后去网上找了个演示视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三个大字“不靠谱”。
还好,宋疏有外挂。
他悄悄看向宋季身后,蒋司悬立刻举手表示“OK”。
看完视频,大家信心满满地开始放风筝。只有宋疏跑前跑后,根据鬼的提醒把风筝位置调成顶风、整理腰扇、给央酒带手套等等。
值得说的一点是,被开除组籍的妖又回来了。
因为这么长一串风筝,想放起来需要拖着跑老远,没有技巧肯定更费力。组里还是需要一个力量担当的大力士,以免意外。
央酒用专门的铁丝线拖着呲着白牙的龙头,宋疏与胖哥在后面抬尾巴。至于制作人宋季,大大功劳,还有工伤在身,当然站在旁边看热闹。
他还给自己准备了一盘紫葡萄。
宋季用绑着创可贴的手往嘴里塞了颗葡萄,潇洒挥手:“开始吧。”
白发男人一动不动。
非得宋疏隔着老远再喊声央酒,他才欢快地“哎”一声,抻线跑起来。
宋季吐了葡萄皮,摇头啧啧。
跟着向前跑了一小段,感受到有了上升力。在蒋司悬的提醒下,宋疏与胖哥一齐将尾巴往上一推,松了手。
央酒就在空地跑呀跑,没一会儿,长串风筝便旋转着上了天,在春风里肆意游动。
宋疏凑过去拿了一颗葡萄。
他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睛往天空看。过了会儿,青年无奈戳了下旁边:“就非得这个色吗?”
宋季不解:“很好啊?”
宋疏比他更不解:“你确定?”
胖哥也迟一步走过来,也朝天上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