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浓烈、毫无掩饰的情感。我没办法拒绝他看向我,也没办法逃离这双眼睛的视线。”
“……”
“好像有点矫情。”
“总之,我就是和你们报备一下。也许明天,也许后天,等他回来,我大概会谈个恋爱。”
“啊呼——”
啰啰嗦嗦讲完,宋疏长吐一口气。仿佛压在心中很久东西全部被这口气吐出来了,他眉眼沉静,整个人轻松不少。
面前最后一股火苗也燃尽。
天空依然阴沉沉,雨幕却由小转停,伞被人收起。墓碑前的青年安静整理物品,确认火彻底熄灭后,准备回家。
“啊——”
忽然,一声惨叫隐约从墓地左边的树林里穿出来。
现在入四月,灵嬷山早已一片郁郁葱葱,整个墓地也被树林环绕。最近很多游客过来,宋疏怕有人爬山出事,于是连忙举着伞朝声源走。
拨开杂乱的灌木矮树向里,走了大概二三十米,宋疏便依稀看见一个影子。
影子趴在地面,是人的轮廓,但树叶遮挡看不清,不过他一直保持着啊啊的呼救声。
宋疏连忙加快脚步,同时扬声道:“你怎么样?我马上过——”
拨开树叶看清的瞬间,宋疏僵住。
同志们,一个常识,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大自然最公平,不会偏颇任何生物。
这里的万物自然包括蛇。
正前方的地面,正趴着一条蛇,黑漆漆浑身滚着浓雾。
蛇旁还趴着一个不断发出声音的人形祟物。祟物回头,望见人类的那一刻兴奋地张开大嘴。
哈哈哈——
不用换蛇的身体了。
人类的,漂亮人类的更好用哦。皮囊,血肉,掌控他、吞噬他、吃掉他!!!
祟物腾空而起,带着刺耳的尖啸朝已经吓傻的人类扑去。
刚一靠近,一巴掌直接把它拍到旁边的树干上,被打到的地方灼烧般疼痛。
呜呜,好痛!
祟物惊恐地看向人类。
那个方向却只有一个慌乱逃跑的背影。
*
蛇蛇蛇蛇……
宋疏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字。
灵嬷山、田野、公路、小卖铺、金水河……他本能地一路狂奔,各种景色在视野里匆匆而过,直到看见熟悉的家门,才放缓脚步。
混乱的神智稍有恢复,他后知后觉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短促,粗重,艰难。
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没事吧?”
耳畔有人询问,宋疏虚弱地摆摆手说没事,迈着发软的腿进了家门。
砰,漆红铁门被关闭。
门外攥着黑色行李箱的男人眨了眨眼睛,确认现在不适合进去后,转身朝镇中心走去。
*
老宅院里,一切如常。
雨水洗礼后,院中出现三两摊积水,映照着顶空槐树清新的绿叶,旁边书店的装修在这样的气氛里甚至比往常更显温馨。
然而这份温馨宋疏无福感受。
他站在院中央,喉结滚动,呼吸还没完全稳住。刚刚在遇蛇的画面在脑袋里不断闪回,他双手在身侧攥紧,掌心刺痛。
簌簌——
宋疏猛地转头,发现是小乌在旁边钻花盆玩儿,花瓣抖落在地面。
没事,不是蛇。
心中这样默念安慰自己,他昂首望向头顶遮天蔽日的槐树。
静默了会儿,宋疏突然行动起来。
他将屋檐底的木椅搬到槐树下,又进房间拿出一条米白色毛毯。裹着毯子缩进椅子里,宋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