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空荡荡的双手:“赔了夫人又折兵,让我别吵他学习。”
宋疏捏住书,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来。
胖哥忙,宋疏也忙,另一个已被开除组籍,这下只剩宋季一个闲人。
中午,书店逐渐没人了。
储物间里,金发男人抱起工具与篾好的竹条,唉声叹气:“一个个的,要么谈恋爱,要么谈恋爱,要么忙直播,都不靠谱。”
旁边帮忙的宋疏提醒:“谈恋爱不用说两遍。”
宋季扫来一眼。
“我还觉得说少了一遍呢。”
当初干干净净四个人,现在只有他一个成了狗,潇洒喝酒的时间却要匀出来干这苦力。
宋疏默默低头捡竹子,不再说话。
书店人来人往现在也不方便了,为了便于制作,这些的东西都要带去宋季家。
他一早回家,没什么事直接到的书店,张扬的粉色跑车就停在门口。宋季掀开前仓盖比划了一下,篾好的竹条太长,于是朝门口摆手道:“放不了,直接扔座位吧。”
旁边没有回应。
宋季抬头,发现青年正发呆,他过去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宋疏猛地回神,望过来的眼睛懵懵眨了好几下,才摇头说没什么。
材料工具全放进车里,金发男人单手搭着方向盘,挥挥手潇洒离去。
嗡鸣的引擎声渐行渐远。
宋疏站在门口,眺望消失的粉色车影,眉头不自觉皱起。他揉揉眼睛,确信没有看错。
出门后宋季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是蒋司悬。
他……没有消失。
*
差棚里,祁蘅放下写东西的笔,朝门外张望。没看两秒,对面就传来响亮的敲桌子声。
“看什么看?”
他抬头,看见对面的同学瞪视过来,满脑袋白毛四下支棱着,是解数学题的功劳。
刚刚好像在算鸡兔同笼。
央酒又拍桌子:“看什么看!”
这次的看与上次,显然指的不一样。祁蘅身体后倾了些,问这位脾气不是很好的同学:“那我该看什么?”
“什么都别看。”
瞎了最好,妖心中不无恶毒地诅咒。他抱臂,指使道:“现在是闭店时间,你,出去。”
“你呢?”
“这是我家,我当然为所欲为!”
“是嘛?”
还敢反驳?妖气得拍桌子要生气,身后的玻璃门都晃动两下,对面的人类却朝他旁边指了指。
央酒转头,看见宋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旁边。
青年弯眸问:“成语学了不少?”
妖抿住唇,捡起扔给的铅笔,啪嗒按了下空格键,电脑里老师温和的嗓音萦绕耳畔。
央酒埋首学习,不去看他。
他不理自己,自己也不理他。宋疏转头看向祁蘅,瞄了眼他手边从书店买的一摞书,客气道:“要不,中午在这里吃?”
祁蘅眼睛亮了下。
鉴于刚才被驱赶,他瞧了眼对面人的眼色问:“可以吗?”
“当然。”
“不行!”
两道不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宋疏看想要,质问:“你不是学习吗?说什么话?”
央酒不学了,铅笔一扔:“我饿了,饿得能生吞一头大象。”
“五十斤米都不够吃。”
他补充强调,疯狂暗示,家里没别人的饭!
“那你就少吃点。”
“人是铁饭是钢,你怎么忍心对我说出这句话?”
“因为人吃五十斤大米才会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