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望着她:“你之前一次次打我耳光,朝我吐唾沫,咒骂我,威胁我。没关系,我权当你被唐慎钰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加之年纪小,不懂事,这样吧……”
裴肆翘起二郎腿,歪头,笑道:“你给我磕个头,认认真真地道个歉,我就原谅你,咱们一起忘记那个人。以后我若是封不了王,起码也能得个国公,我让你当诰命夫人……”
“让我给你磕头,乱臣贼子,做梦吧。”春愿呸了口,“你这条丧尽天良的臭阉狗……”
刚说完,她就倒吸了口冷气,忙抿住唇。
春愿不安地看向裴肆,发现这条毒蛇笑容忽然凝固住,脸渐渐阴沉了下来,眼眸中不再有戏谑和欲,完全是仇恨。
“你想干什么!”春愿惊恐地喊。
裴肆收起二郎腿,起身,径直朝衣柜走去,打开后,拿出一条软鞭。
春愿似乎知道裴肆要做什么了,求生的本能让她忙往外爬。
可这是,寝衣忽然被人踩住。
春愿心一咯噔,也就在此时,她听见头顶传来破风之声,紧接着,后脊背火辣辣的疼。她蜷缩住身子,往开躲,哪知躲无可躲,一下下鞭子往她的胳膊、后背、前胸还有腿抽来,就是不打脸。
她咬紧牙关,不吭一声,不愿向这种恶人求饶,谁料却那人却打得更狠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停了。
春愿也没了半条命,虚弱地躺在毯子上,她的衣裳已经被抽得支离破碎,身上遍布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
迷迷糊糊间,她看见裴肆一脸冷漠地站在她身边,眼睛发红,尽是怨毒。
“哼。”
裴肆将鞭子仍在女人脸跟前,整了整衣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若是再让我听见阉狗那两个字,不,哪怕一个阉字,可就不是一顿鞭子能了事的了,我一定会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177章 被抓住的人要受罚哦 :
长安的夜依旧繁华,西街还保留着过年时的大鳌山和各色花灯,瓦市更是热闹,秦楼楚馆的胭脂和酒香,离得老远都能闻到。
茶馆里喧腾得很,茶博士手持一把折扇,绘声绘色地给众人讲故事。
讲什么呢,讲的就是近日最有意思的皇家秘闻。什么太后私养男宠,被皇帝捉奸在床,羞愧之下自尽;又什么自打原先司礼监那位掌印逃去幽州后,皇帝老爷龙颜大怒,觉得身边所有太监都可疑,开始辣手整治,最近菜市口已经杀了三十个太监了……
还有更好笑的呢,原先锦衣卫的指挥同知唐慎钰竟是秦王之后。
听闻秦王和潞王在幽、潞二地起兵了,要讨伐暴君和佞臣。
幽州,离长安远着呢。皇帝谁来做,不都一样么,左右不影响老百姓们吃茶买米就是了,。
……
小巷子黑黢黢的,每个暗处,皆把守着杀手。
在尽头处有个静雅小宅,看似普通,其实内藏乾坤。
宅子的地下修了个密室,如今暂被充作牢房。
唐慎钰此时狼狈得很,头发凌乱,脸和身上尽是伤,他的手脚和脖子都上了指头般粗的镣铐,铁链固定在石墙上。为了防止他逃跑,裴肆派人给他灌了毒和迷药,每隔两个时辰灌一次;为了折磨他,裴肆命人时刻看着他,不让他睡,略一闭眼,就有人进来对他拳打脚踢。
“畜生!”唐慎钰虚弱的骂了句。
他环视了圈四周,除了各式刑具外,什么都没有,在他一丈之外摆了只脏兮兮的破碗,碗中是浑浊的尿,里头浸泡了半只馒头。
隐隐约约,他听见外头传来几声春雷,没多久就下雨了。
他拼命仰起头,将头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