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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春腰 沉絮 101105 字 2个月前

亲带故的,他都要呵斥威胁几句,更遑论旁人。乖乖,枣核大小的喉咙,竟然能吞下十几万的银子,也不怕撑死他!”

春愿温声道:“这话就别在外头说了。邵总管帮了我和驸马不少,他既将贪款还回来,我也就不追究了,算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以后他能本本分分的做人。”

这时,外头侍奉的嬷嬷进来传话。

“殿下,慈宁宫来人了,要给您请安。”

春愿下意识紧张了下,不当心,银针刺破了食指,蹙眉问:“是哪个?”

嬷嬷笑着回:“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公公,说是大总管李福的干儿子,叫瓦罐儿。”

“让他进来。”春愿将刺绣搁在簸箩里,坐直了身子。

不多时,从外头躬身进来个瘦小清秀的少年,十六七的模样,白白净净的,很是清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透着过分的机灵。

“奴婢给公主请安。”瓦罐儿将礼盒放在一边,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笑得时候,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春愿虚扶了把,让衔珠去给瓦公公搬个小杌子过来。

因这小子是慈宁宫的人,所以春愿格外小心应付,笑着问:“是大娘娘差你来的?”

瓦罐儿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地坐着,笑道:“是干爷叫奴来的。”

春愿蹙眉,李福?

她接过衔珠递来的热茶,呷了口,这回能杖毙裴肆,李福暗中送来的消息出力不少。但鸣芳苑和兴庆殿的风波事关郭太后清誉,宗吉忌讳得很,所以他们和李福曾有往来的事万不可见光,对双方有害而无利。

故而,他们之前短暂合作后,再也没有再联络过。

怎么李福忽然差干儿子来了?

“李总管叫你来,有什么事?”春愿不动声色地问。

瓦罐儿前后看了番,将那个金星紫檀匣子打开,里头是一枚镶了红宝石的金戒指。瓦罐儿双手捧起匣子,笑道:“上回除夕宴,您在慈宁宫丢了只金戒指,托奴婢干爷去找,他找了个把月都没找到,便找能工巧匠给您订做了只。”

“李总管有心了。”

春愿莞尔。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福肯定是有什么话托瓦罐儿说。

瓦罐儿见公主优哉游哉地品茶,什么话都不说,他有些心急,身子往前探出些,低声道:“这不裴提督没了,驭戎监一时间群龙无首。殿下您的面子广,干爷想请您在陛下跟前替他美言几句,也不枉……”瓦罐儿手遮在脸侧,悄声道:“不枉头先合作一场,我家干爷要是上去了,对您和驸马爷也有利不是?”

春愿蹙眉,李福想取代裴肆想疯了么?竟让一个小太监过来求官,还大剌剌地说“合作”这样的字眼。

她并没有将不满表现在脸上,没明白拒绝,可也没答应,淡淡道:“妇人不得干政,驭戎监的事太敏感了,本宫怕是帮不了李总管。”

瓦罐儿面颊绯红,银牙紧咬住下唇,看上去尴尬得要命,可不经意间,眼里却闪过抹狡黠之色,连声说奴婢知道了,磕了几个头告罪,连赏都没拿,便躬身离开了。

……

春愿现在对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极厌烦。

倒了个裴肆,却起来个李福。

她将那个金戒指收起来,恰好五脏庙闹了饥荒,叫衔珠赶紧传午膳。

最近她总是容易饿。

谁知饭菜刚摆上桌,底下人就欢天喜地的来报,说驸马爷回来了。

不多时,唐慎钰便大步流星地从外头进来了。赶了两三日的路,他面上身上沾了些许风雪尘气,但却不见半点疲色,依旧精神奕奕的。

唐慎钰拎着个食盒,单手解大氅,探头往圆桌上瞧,笑道:“呦,我回来的倒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