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三泽看她一眼,冷着脸出去了。
庞度稍稍松了口气,小声跟林轻岚说:“你说话注意点,我生怕你们在这又打起来。”
林轻岚信誓旦旦:“不会,他是讲道理的人。”
庞度:“……”
敖三泽要是讲道理,猪都能认字上学,而且还不需要家长接送。
总教官左思右想,依然不理解:“你为什么愿意听段老头的话?”
没听说过他们先前有什么交集啊?
林轻岚:“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语,‘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他不是我的专业老师,但是愿意让我蹭课、教我知识,我很感激,所以想报答。”
庞度沉默,开始认真想如果把林轻岚让给农学院,她还会不会回来。
她好像对不是她本专业的老师都格外客气。
但万一去了农学院就不回来了怎么办?
总教官忽然说:“如果特聘你当助教呢?”
林轻岚诚恳地拒绝:“不太好,因为我什么都不会。”
她说得很诚恳,但在座的两位教官显然不信,觉得她在藏拙。
总教官:“如果这个擂台赛和军校赛无关,你愿不愿意参加?”
林轻岚见他这么执着,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可以是可以,但可能会给您的幼苗们造成不小的心理压力或者打击……甚至心理阴影。”
总教官被她的说辞逗笑:“这么有信心吗?”
林轻岚解释:“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他们都在这里输给我了,参赛名单里反而没有我,您会很难做,会被怀疑黑幕。”
总教官沉默下来,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他在部队里向来说一不二,选拔人才的计划也不是没参与过,落选的人很少敢有异议。
但这是学校,学生们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他们会质疑,会反抗,甚至会为了同窗的得失而组团闹事。
这是一个还没学会冷静处理问题的年龄段。
“台下坐着的,很多都是学长学姐,他们比你多好几年的训练和战斗的经验。”
总教官这次没有笑,认真地看着她再问一遍:“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自己能赢?方便说吗?”
林轻岚点头:“虚拟赛场和真实战场是两码事,前者知道怎么着都死不了,所以没有心理压力;后者不一样。”
战场上的人分三种,没经历过生死、亲历过生死一线、从血海里走出来的人,这是三种截然不同的人,军校生大多是前两种。
林轻岚虽然也属于第一种,但是她这具身体似乎有着第三种人才会有的战斗本能。
对于别人的偷偷观察的目光或是偷拍,她都能快速察觉,并知道如何不动声色地避开镜头。
也能非常敏锐地捕捉到情感波动,比如别人对她的喜欢与善意,以及偷偷藏起来的恶意,她都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