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跟上。
薛金池抿唇看过去,他们走到田埂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宏的脸色越来越恭敬,最后点了点头,小跑回来。
“文队长,饭我就不吃了,还有任务呢。这个人嘛!”周宏看向薛金池,突然严肃了表情,对文队长说道:“病得这么严重你也不早点跟我讲,生病也是一种教育,就让他在病中好好反思吧!”
文队长反应很快,忙点头,把薛金池拽到自己身后。
“对对对,病得可严重了,小命都要丢了,我们不让他抓药看病,必须好好反思。”
你来我往一番,那些人走了。薛金池站在文队长身后,早已泣不成声。
其他人好像没看到,高高兴兴开始分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碗热腾腾杀猪菜递到他眼前,苏小春好奇的盯着他。
“还没哭够啊?你一个大男人也是水做的吗?都哭一个小时了。”
薛金池不想说话,他脑袋有点晕,哭太久了。
文队长捏着烟杆对苏小春挥挥,“去去去,瞎说什么呢?”
说完,把那碗杀猪菜接过来,放进薛金池手里。
“别听她的,这丫头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苏小春抗-议,“文队长,你这跟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有什么区别。”
“不对,我骂我自己是狗干嘛?”
文队长背着手,“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苏小春嘴一撅,扑到等她的赵翎身边,怪罪他,“你怎么不拦着我?大年三十我骂我自己,来年一定没有好运气。”
赵翎无奈,“你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都追不上,还能指望我拦着?”
苏小春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都怪你们这些臭男人。”
被骂臭男人的赵翎文队长和薛金池::……
……
吃完杀猪菜,苏小春才想起来对联还没写呢,捧着一叠红纸跑出来,吆喝赵翎快送去把对联写了。
赵翎接过走出院子,看见了在外面徘徊的薛金池。
薛金池也看见了他,知道要不是这个男人,上午他是一定会被带走的,薛金池也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不过他来,不是为了探究身份,而是为了道谢的。
“要写对联吗?我会写。”
看到红纸薛金池觉得自己道谢的契机来了,正好他也没啥可送的。
赵翎淡淡的嗯了一声,问他:“你有毛笔墨水吗?”
他们家是没有毛笔墨水这些东西的。
“有的有的,我去拿。”
说完,人一溜烟跑了。
赵翎又把红纸拿回家,苏小春正拿剩饭煮浆糊呢,看见他回来举着筷子出来。
“怎么回来了?”
“等会有人过来写。”
苏小春嘟囔一句,“过来写,人还怪好嘞,知道咱们家还没写是吧?”
赵翎没多解释,薛金池很快就拿着毛笔墨水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