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底是什么事,她确实自己没犯过事,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今天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大概确定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苏小春松了松肩膀。
等车停下,她蒙着眼睛被人带下车,又走了一段路,接下来就停在一个地方,有人叫她坐下。
苏小春一屁-股落座,她头歪了歪,马上就有人将围住她眼睛的布条给扯开了。
刺目的灯光一下子照进她眼睛,刺-激得她眼泪生理性的流出来。
等她适应了灯光,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小小的的房子里,面前一张桌子,还有两个穿军装的女人坐在她面前。
一个年纪大些,一个年轻一些,年纪大的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年纪小的那个则绷着一张脸,手边还放着一个本子,似乎要记录。
“苏小春同志,你不用害怕,我们找你过来,是因为有些疑问。”
苏小春回头看看自己被捆住的双手,笑了笑,“这样谁不害怕啊?”
年纪大的女人笑了起来,“非常事情非常手段,涉及到一些机密,我们只能这样,只要确认了你的身份没有问题,很快就能放你出去的。”
“那你快问吧,我还要带腰花给我男人吃呢。”
苏小春无所谓的将手放在桌子上,仿佛那份腰花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值得在意。
年轻女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懂为什么她能这么淡定。
苏小春对她甜兮兮的笑了起来,给年轻女人都整脸红了。
年纪大的女人轻咳一声,“苏小春同志,请问你在65年6月13号突然消失三天是因为什么?”
“我没消失,我就是没在家里呆着,在后山想事呢。说出来不知道你们信不信,10号晚上我发高烧,我婶婶不给我找医生,任由我烧了一整夜,就是那一整夜,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我跟这着一个也叫苏小春的人学医。”
“如果你们调查过我,就知道我以前是个傻子,做了那个梦以后才不傻的。也不对,刚开始也傻乎乎的,慢慢的越来越不傻了。”
苏小春知道,这些人能找到她,说明已经了解了许多东西,她不需要隐瞒。
年纪大的女人嗯了一句,那个年轻女人则在纸上不停记录。
“你们来找我,是怀疑我什么呢?我没做过坏事啊,我只是变聪明了,这也不行吗?没有规定我必须一直是傻子吧?”
“苏小春同志,我们不是规定你必须是傻子,而是你知道布洛芬,知道英国化学家斯图尔特·亚当斯。在你说出这些的时候,布洛芬在那边的实验室也才刚发明出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也是做梦?”
苏小春连连点头,“所以我就说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