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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忍着痛不出声。

就像之前每次御剑飞行那般,明明怕高,怕快,也咬着牙不出声。只会咬着下唇,控制眼中疼痛的泪水不再下滑,她不会辩驳些什么,也不会碰诉这些不公。

似乎,音音对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大师兄,我没有想害她。”

那个时候的他总不信。

他的心是偏向顾皎皎的。但现在他仔细梳理其间的蛛丝马迹,才知道音音说的都是真话。

她不嫉妒顾皎皎。

她不埋怨命运的不公。

甚至她每天还在乐淘淘地埋头炼丹,送丹,然后继续炼丹。

这样的性子和师娘何其相似,不争不抢,专注自我。

可这也太讽刺了。

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发现那段颠倒的往事。

顾叙之长长地纳了口气。

这段飘渺的思绪看似很长,实际不过须臾间。

等他抬头望向顾明瀚,顾明瀚瞳目幽深,思绪难辨,很快男人寡淡的薄唇,上下轻动着,断断续续的吐露出不成句调的话语。

“难怪没有用……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太好了,找到了汾然真正的女儿……汾然……有救了……哈哈哈……”

顾明瀚笑了,但那种笑格外阴雾难看。

顾叙之皱眉。

他听不清顾明瀚说的话,眼前的男人就像疯魔了一般。

但顾叙之很快变得坦然。

他师傅本就已经疯魔,而且自师娘死后,就癫狂无比。

顾叙之不在意这个,他颔首摸向自己的长剑,那儿还挂着一串已经掉了色的绿色剑穗,他把剑穗从长剑上解下,再次言明:“我和皎皎并无婚约。”

“随你。”顾明瀚又恢复之前的深情模样,他柔情地抚摸楚汾然的脸,“汾然,什么时候我们见见我们的女儿……”

“她就在外面,若是师傅想见,即刻便能见到。”

“用不着。”顾明瀚捧着楚汾然的手,为她轻轻擦去指尖的污渍,但那是楚汾然的尸斑,他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了眉头,亲亲楚汾然的指尖,温和笑着,“等你师娘准备好了,再见。”-

音音一个人靠着石阶,独坐了许久。

大师兄为什么还没回来?

这里淡淡的血味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之前听到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占据了她的身体,把她拉向黑暗,但很快又从她的身体弹了出去……即便只有短短几息时间,也让音音很难受。

这和她听到阿昭的心声时全然不同,阿昭热闹但无害,而她刚刚那种感觉,则阴寒无比,好似要将她撕裂侵食。

胡思乱想间,前方终于有了动静。

不,有了别的气味。

清冽的竹叶香,混淆这荷叶气息,音音拎着的心慢慢回落。

“大师兄?”她看不清,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却小小的。

“走吧。”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音音不懂,但她没多问,回去的路音音脚步轻松,穿过洞口,外面太阳坠在正中,微风吹拂,音音看着前方大师兄的背影,又想到大师兄即将飞升一事。

实在难以想象,大师兄身体并不雄伟健壮,怎么抵挡住九九八十一道的天雷?

音音莫名有什么急促感。

她一定要赶快炼出往生丹,至少大师兄不能成功渡劫的时候,也能用往生丹留住性命。

余下的日子,音音专心炼丹。

音音充分利用了自己的时间,在炼丹房待着,从早到晚。

再见到窗外明媚阳光时,已经是七日后。

这日午后,音音和衡昭拨了个传音器,自从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