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当初可是非常听话地按照雅伊的嘱咐将生理健康课给听完了,他的三性知识全是从生理健康课得来的。比如他最感兴趣的Alpha可以咬Omega的腺体进行标记,遗憾的是课上没有说Omega可以以同样的方式对Alpha进行标记。
潘因打算等自己分化成Omega后就让雅伊标记他。潘因也很想标记雅伊,但他不是Alpha,雅伊也不是Omega,但潘因仍是很想咬雅伊的后颈。
生理健康课上说Omega被Alpha咬住腺体标记时会很痛苦,潘因不知道他咬雅伊时,雅伊会不会痛苦。所以他想先找别人试试。
潘因踮起脚尖,凑到萨雷后颈那里去看,那里有一个触手留下的浅浅牙印,连皮都没有破。课上说标记的时候要咬很深,需要咬到腺体才可以。
“萨雷,你感到耻辱了吗?”潘因很惊奇,萨雷面皮微微抽搐,潘因凑得离他的腺体太近了,他身体紧绷着,咬牙将潘因扯开。
潘因仰起脸,迷惑地追问:“为什么?战败才算耻辱,被咬腺体也算吗?那为什么Alpha要咬Omega,那样不算耻辱吗?”
萨雷被问得眉毛锁在一起,潘因乱七八糟的问题接二连三,让人想捂住他的嘴。萨雷不觉得潘因咬他有什么耻辱的,但他不能这么和潘因说,否则潘因一定会得寸进尺。
“我是你的手下败将。”红发青年语气阴森道,“早就战败在你手里。现在好心提醒你不要招惹罗兰公爵,省得哪天你惹怒了他,死在他手上。”
潘因:“我已经惹怒叔叔好多次了。”
多得潘因自己都记不清了,而且大多都是他故意气罗兰公爵。
“罗兰公爵没有罚你吗?”
潘因:“有时候罚,有时候没有。”
“他怎么罚的你?”
潘因诚实地说:“骂我混蛋,坏种。打过我一次,用鞭子。”
萨雷问潘因罗兰公爵为什么用鞭子打他,潘因说因为他把ABO测试仪给炸了。
“潘因,我在军校上学时,不幸成为罗兰公爵的学生,你知道罗兰公爵是怎么罚我的吗?”萨雷冷冷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他让我跳了一千个黑龙喷的火圈。”
顿了顿,萨雷道:“你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不许再找别人试,尤其是罗兰公爵。”
萨雷恐吓道:“潘因,你也不想真把罗兰公爵惹怒,去跳黑龙喷的火圈吧?你的皮肉都会被烤焦,散发着肉香味。”
潘因想像了一下萨雷被黑龙喷出的火圈烧得皮肉焦香的场面,哈哈大笑,然后问萨雷:“我问什么都可以吗?”
萨雷顿时陷入沉默。片刻后,他给自己做了个心里建设,潘因问他总比问别的Alpha强,反正等潘因成了他的Omega,都会还回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吧。”
潘因:“你被咬的时候反应那么大,很疼吗?”
萨雷双手抱着上臂,绷着脸,“不疼,是你太突然了。”
“那是什么感觉?不要骗我。”
准备敷衍过去的萨雷深吸一口气,瞥潘因一眼,潘因期待地望着他,仿佛他的答案很重要。
“有点……刺激,像被蝎子蛰了一下。”
萨雷勉强说到这里,不想再回答这么窒息的问题,“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完了。别忘了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我假期只有一天,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要是不想要那个人贩子,我就把他还给治安庭,不要占用第一军团的囚室。”
潘因被萨雷拎上飞船,路上潘因几次想再用触手咬几口萨雷,全被早有防备之心的萨雷给阻止了。
潘因精力十分充沛,再一次被萨雷推开后,他发现了这里面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