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观察亲在一起的Alpha和Omega, 绿瞳严肃, 神情认真,好像什么大家长。
傅宗延扭头:“……”
察觉Alpha舌头离开, 被亲得脸红红的温楚睁开眼, 他仰面盯着傅宗延薄薄的嘴唇,微微张着的唇忍不住凑上去还要亲。
见状,小黄花狼对着温楚发出一声类似“哼唧”的鼻音, 有点不满,又有点撒娇意味。
温楚转头瞧它, 一双大大的圆瞳水雾弥漫,脸还是很红。他知道小黄花狼喜欢自己, 但自己又不是小母狼。于是, 他对凑近的黑狼小声说:“别看我们啦……”
Omega被亲得晕晕的,神情却认真, 注视着小黄花狼。
狼尾听话甩了几下, 但没立即离开,一双绿瞳幽幽的,莫名有几分哀怨。
傅宗延瞧着好笑,唇角刚弯起,温楚发现, 便迫不及待张嘴亲了上去。
这下, 小黄花狼只能离开, 背朝他们,面向一旁的山壁。
Alpha和Omega亲密纠缠的影子落在山壁角落, 小黄花狼呆呆望着,半晌“嗷呜”一声,下巴搁上前爪,神情落寞。
两个人身上还湿漉漉的。
温楚背包里有一身替换的作战服,傅宗延便让他换了。小鸢尾听话地点点头,坐在傅宗延腿上、当着傅宗延面就开始脱衣服。
傅宗延:“……”
他靠着山壁,注视温楚羞涩又大胆的举动,眼底全是笑意。温楚一开始还蛮来劲的,后来不知怎么,脱完上衣就不敢看傅宗延了,低着头磨磨蹭蹭,细细的手指来回拨弄腰带。
Omega胸脯雪白,肩颈线条柔软细窄,低着头,后颈标记的部分在模糊不清的光晕里忽隐忽现。
傅宗延的目光很自然被那里吸引。
注视半晌,身上还是没什么大动静,小鸢尾的裤子一直没脱下来。
傅宗延好笑,脑袋后仰抵上山壁,闭眼说:“我不看。”
温楚抬头,注视Alpha俊朗英挺的眉眼,点点头,刚想扒拉自己,忽然又不大高兴的样子——
“你不喜欢看吗?”
傅宗延:“…………”
不远处,受不了气氛过于腻歪的小黄花狼站了起来,用力甩了两下尾巴,撒腿朝前面黑黢黢的洞里跑去。
傅宗延睁开眼。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本就没什么光线,唯一的亮光也只来自那一小束,Alpha凝视的眼神格外深,好像涌动着什么,又好像压抑着什么。
“喜欢。”傅宗延压紧喉结,对温楚说。
温楚点点头,语气好像吩咐人一样:“哦。那你继续闭吧。”
傅宗延:“…………”
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一把捞过Omega柔软细韧的腰肢,俯身就去亲。
这副身体他从头到尾亲过两次。第一次在旅馆,体验强烈,他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那么强烈的冲动,恨不得将Omega生吞的冲动简直快要淹没他的理智。第二次在鸢尾花丛,只要想起来就好像快要溺死在鸢尾香气里。
第三次,当他捧着温楚急促起伏的柔软小腹亲吻时,傅宗延脑子里只想一个问题:抑制剂还剩几管。应该还剩一点。就在他的包里。但是这个问题太模糊了,长久以来的习惯,他从来不在不确定的事情上冒险。
温楚太小了。被他一掌就能覆盖的小腹,太小了,如果发生意外,一点点鼓起来,对温楚来说,会很辛苦。
况且,他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最后一站埃德蒙自治州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等一切顺利,温楚回到教堂——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他就带他离开,去一个气候温暖、适合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