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挂职到百货公司名下,被送去裁缝店当学徒。
如丁高君所说,开始除去打扫卫生,也就帮忙递个剪刀针线。
孟许由最开始的不安,慢慢变得沉稳。
孟秦倒是提心吊胆一段日子,生怕哪天回家,俩孩儿他爹就突然人间消失。
日子一天天过,春收结束孟母进城来看外孙,顺便带来好消息。
张秋花怀孕了。
来之前卫生所检查,已经一个半月。
除了来看孩子,孟母还有件事。
“你在钢厂上班,肯定不愁弄到铁,想让你帮帮忙,给寻摸个铁锅来,如今生产队的大锅饭就是个摆设,根本吃不饱。”
五八年家里铁碗锅瓢全给搜刮走,生产队现在就食堂有几口铁锅。
“队里现在不妨碍自家生火,家里就是查个锅。”
说话间看向厨房,她之前在大闺女家做饭,自然知道那大锅多好使。
孟秦顺着视线看到,不打算给。
自己还要吃饭呢。
“我上哪弄,厂里头的东西那都是有数的,你要说铁锅票,我想办法给你兑一套来。”
她的锅票还是当初辛苦弄来的。
孟母商量,“要不你家这个先借回去用用,等你兑着票换新的。”
“……”
美得!这事亲娘也不干。
“不行,家里现在就这一口锅,借不了。”
“不是还有个小铝锅。”
“那小锅现在专门留着给元宵月亮炖饭的,你要不心疼你俩外孙,铝锅倒是能给你,算他俩孝敬大舅。”
“那不行,铝锅孕妇不能沾,不好,你大嫂好容易才来一胎,可得小心。”
“……那可就没法了。”
孟母住三天,磨三天,最后把大闺女家里新养着下蛋的两只老母鸡给拎走,瞧背影还气气的。
张秋花头胎就是个儿子,孟秦得到信,给孩子送米面时顺便将年礼带回去,才知道老娘之前从她这要锅没要到,扭头又到孟尤那去张口,还要到了。
孟尤拆了自己家灶台上的铁锅,给老娘背回去。
以至于孟母回家后,嘴里边夸得一直是孟尤。
大侄子小名讨巧,叫顺利。
顺利出生五斤半,孟秦满月见到,奶娃娃裹在包袱里,吃得胖乎乎的。
她带孟许,俩人单独来没带孩子,送东西方便,倒没想到被老娘夸个不停的孟尤也是自己来的。
新婚第一年过年,男人就放她自己来?
撞上秦清清这个大姑,对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就说起闲话来。
孟尤把锅给娘家,让婆家上下气个半死。
又念叨孟尤结婚一年肚子没音,婆婆着急。
说得时候眼睛不住往她肚子上扫,那阴森粘腻的感觉十分让人不爽。
孟秦见她说不停,反问王民生头胎是儿是女?
“算算时间,该有半生大了。”
“表弟搬出去还没回来?真不像话。”
“还是大姑你会当婆婆,大气。”
一句句直往肺管子上戳。
秦清清气急败坏,嚷嚷着真相。
“你啥都不知道,那寡妇偷人,肚子里孩子根本不是民生的。”
“我儿和县里姑娘结得婚,搬去城里是为方便工作。”
孟秦愣住。
等秦清清离开,第一时间拉着县城读书的小弟问具体情况。
原来王民生搬到寡妇家没俩月,春收忙得时候,他回家抓到寡妇和个男人脱光在床上搞,都没顾忌肚子。
那男人叫着喊着寡妇肚子里儿子是他的,隔天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