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紧紧抓住他的睡衣, 不让他走。
景尧被迫身体一沉, 身体撞到了一块。
“哼”两只虫同时发出了闷哼。
景尧眸色一深,俯下身,一个更加潮湿温热的吻落下, 同时也更有侵略性。
雄主的眼睛漆黑深不可测,仿佛蕴藏了一头凶猛的野兽,要将他吞没。
西泽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热烈地回应。
唇舌交缠,呼吸相融,彼此衣物渐褪
事后,景尧又将身体发软的西泽抱去浴室, 草草清洗完, 换上睡衣,将西泽擦干身体, 抱到了西泽的房间,虽然这个房间西泽已经有段时间没住过了, 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他扔到了床上,转身要走。
西泽拽住景尧的衣角,有点不敢相信雄主要把他单独留下,委屈巴巴地说:“雄主,您今晚不和我睡了吗?”
景尧没有回头,就说了一句:“我去把沙发擦一下。”
水?西泽骤然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脸上迅速升温。
是的,他们在床上搞完,雄主将他抱去浴室又忍不住搞了一次,出来后还在沙发上搞了一次。
也是那个时候,他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水迹。如果不及时清洗,恐怕第二天就会变成水渍留在沙发上。
西泽将脑袋缩到了被子里,不说话了,默默红着脸。
景尧揉揉他的脑袋,语气十分温柔:“我等会就回来。”
金色毛茸茸的脑袋露出一半在被子外,点了点,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巴巴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您一定要回来啊。
景尧去浴室拿了块干净毛巾打湿,清理着沙发上雌虫留下的痕迹。
一小片晶莹的水迹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就像是不小心不小心洒出去的水。
只有当事虫知道发生的一切。
景尧抿抿唇,耳尖发红,默默地将他们刚刚翻滚过的地方擦拭了一遍。
沙发上的水迹比他印象里的要多,雌虫也比他预想的还要多汁。
越擦,景尧觉得手上的毛巾越来越烫。
将沙发上上下下擦拭一遍,有水迹的没水迹的都擦了一遍。
清洗时,景尧将水温调至了最低,但毛巾依旧十分烫手。
将毛巾洗完晾好,景尧进了西泽的房间,他们平时睡的房间床已经脏了,当然不可能再睡。
西泽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就是一直强睁着眼睛,怎么也不肯睡过去,显然是在等他。
景尧掀开了被子,西泽已经将睡衣穿好了。
他揉了揉柔软的金发,将雌虫往怀里抱了抱:“睡吧。”
清晨,天刚蒙蒙亮起,只见微光不见太阳,天光被厚厚的窗帘严丝合缝地关在了外面,房间内一片昏暗,两只虫相依而眠。
“嘀嘀嘀——”
一阵急促吵闹的闹铃响起。
景尧艰难地睁开眼,手越过西泽,从床头柜上拿过光脑,将闹钟关掉。
这段时间里,西泽下意识往景尧怀里钻,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掉烦虫的催命铃声。
景尧揉揉西泽的脑袋,轻声安抚:“继续睡吧。”
就好像真的听到了他的话,西泽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睡了过去。
但景尧没有和西泽一起继续睡,慢慢退出了西泽的怀抱,轻声掀开被子,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
但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突然发现忘记拿光脑返回房间的时候,西泽已经坐起来了,睡眼朦胧地换下睡衣。
景尧走过去坐在床边:“你怎么就起来了,不再睡会吗?”
西泽摇摇头,自动就往景尧怀里贴了过去:“我不困,雄主,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