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有暧昧互动的机会。
可惜周惮伸手,挑了张真心话的卡牌出来。
他瞧了眼上边的问题,突然勾唇笑了声。
顾云合还没来得及伸头过去看,牌就被等不及的郭自横拿走了。
郭自横看着任务一边爆笑,一边在一众好奇的眼光中大声读了出来。
“提问——”他坏笑,“上次撸|管是什么时候,心里头想的人是谁?!”
大家把眼光纷纷投了过来。
要是在场的都是男生还好,平时一堆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没少聊过这些,甚至连U盘都是你传我我传你大家分享着看,关系好的甚至还能凑在一起看。
但刺激之处就在于今晚在场的还有不少女生。
年轻男女之间一旦扯到这个话题上,再无聊都能变得有趣起来。
顾云合小口小口抿着周惮给她叫来的果汁,没说话。
偏生周惮又是个天生没脸没皮的。
他扯唇,毫不掩饰:“不就今早晨的事?哪个男的早上起来不消个火降降旗的。”
有几个女生捂着嘴笑,靠在同伴身上议论,脸颊露出点粉红色来。
一众男生搞怪唏嘘。
顾云合继续喝着果汁,很轻地眨了下眼,没什么反应。
眼看着郭自横后边的男生又要开始下一轮转指针,郭自横连忙阻止:“哎哎哎,不还有个问题呢!?”
他弹了弹卡面,“干这事时——心里头想的人是谁?”
大家又把目光明明暗暗地投向在场唯一一个没喝酒的女孩。
众人心里猜着答案。
但之前来时周惮也说了,两人现在还没好上,关系没确定,所以早晨干那事时心里头想的是这位还是其他的姑娘还真不好说。
顾云合终于没喝果汁了。
她垂眸,躲开大家投来的目光,下意识用手指一圈一圈缠着披下来的头发丝。
周惮勾着笑,撩起眼皮不轻不重看了她眼。
“心里想的啊。”
男人声音吊儿郎当,说,
“——一爱穿白裙子睡衣的姑娘。”
顾云合缠着头发丝的手指一顿,随即耳廓跟火烧了似的烫得绯红。
“白裙子?”唐毅旗闻言左顾右盼,找着现场有没有穿白色裙子的女孩,“谁啊,没见着这里有啊?”
好几个男生也东张西望着。
“行了。”周惮哼笑了声,“继续下一轮。”
顾云合靠后坐在卡座沙发上,借垂下来的头发挡住自己烧得绯红的脸,小声骂了句:“流氓。”
周惮自然是听见了。
他靠近,凑到顾云合耳边:“就算是流氓,老子也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男人语调不正经,“你猜,当时我想着你在干什么?”
顾云合被他吓得瞪大眼,跟只猛然受惊的小兔子似的。
她捂着耳朵要往一旁躲。
……这人怎么什么东西都能问得出口!
她才不要知道他在……干那事的时候是怎么想她的!
顾云合这种从小乖到大、没什么坏心思的哪斗得过周惮。
周惮眼底笑意愈发扩大。
现场搜寻未果,酒吧里大家也不知道究竟谁睡觉穿的白色裙子,吵吵完一阵后又开始下一轮转盘。
下一轮的指针指向的居然又是周惮。
连着两次。
那转转盘的男生乐了,调侃:“惮爷今儿个生日幸运神附体啊!”
“操。”
周惮笑骂了声,“什么运气。”
他又选的真心话。
男人全然一副懒洋洋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