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站着,听着里面的动静,抬脚往里走去。
本来严韫出现在这里已经不合时宜了,下属原本想劝他先离开,毕竟人都给救回来了,再有一会就天亮了,若是被人看见
劝不动了,只能跟上。
霍浔回神见到屏风后出现的人影,起身出去外室挡了人。
“多谢严大人施以援手救本官的内人。”霍浔打着官腔给他作了一个揖礼。
“适才忙碌,来不及与严大人道谢,改日一定登门好生道谢。”
“让开。”
严韫不理他的官腔,不耐烦道了两个字。
霍怯的脸冷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还是严韫的下属看着氛围不对,打圆场说道,“两位大人,还是给沈看伤要紧。”
“您”霍浔的视线从严韫的脸上转到他下属的脸上,下属赔着小脸,“您不如让大人试试?”适才霍浔劝了没有用。
两人冷眼相对,里头郎中说,“夫人啊,您别动了,好不容易止住的血。”
严韫一听到此话,也不管霍浔了,直接从他的身侧擦肩而过,霍浔脸色沉下来,却无法阻止。
“沈辞宁。”严韫到了旁边坐下。
郎中见到换了个人进来,心中吃惊,却不敢说话。
她非要抱着孩子,手上只上了止血的药,还没有包扎。
严韫强硬的按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将孩子给抱住,一下就抽走了。
怀中落空,她坐起身,严韫见到她脸蛋的慌张明显,着实是被吓到了,轻声安抚,“沈辞宁,给郎中上药,我看着孩子不会有事的。”
“可”
“听话。”男人的大掌落到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那抱着怯怯在这里。”包扎好了,她要抱怯怯。
“嗯。”
霍浔看着两人说话的样子,原先在谭江,剑拔弩张的,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冰雪消融了。
两人私下有过交集吧?今日茶馆的跑堂去霍府,沈辞宁的贴身丫鬟是先去找严韫的。
不是去严家,是严韫在外的私宅。
香梅知道,沈辞宁不可能不知道,况且,在没有提灯笼的情况下,都能找到街巷。
霍浔看不下去,他抽身往外走,吩咐随从打点后面的事情,“不许人走漏了风声,茶馆那边打点好了。”
尤其是他和严韫往来,若是被五殿下知道,指定又是一场风波了。
随从点头,“大人放心。”旋即又说了一句,“大人,您就放任严韫在夫人的院中吗?”不守着?
霍浔目光微冷,没有多说什么,只提步走,不过出院门了,他脚步顿住,回头又深看了一眼。
沈辞宁的手腕伤得很严重,包扎之后,郎中嘱咐道,“最近不要沾水,不要抱重物。”
就是怕沈辞宁要抱霍怯,又给折腾出血了。
处理好伤,她就不老实了,非要抱着霍怯。
严韫把孩子放在旁边,见沈辞宁又要伸手过来揽抱,严韫低声威胁道,“你若是不遵郎中的嘱咐,那我只能把孩子给带走了。”
听罢,她果然老实了,好好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