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偷出来,我怎么跟她交差啊?”
颜玉朔把孩子藏得特别严实,都是他的心腹人在看管。
“四皇子妃不急,此事其实并不难。”
“你有法子?”严凝欣喜追问道。沈湘宁朝她勾了勾手,严凝凑过去倾听她的耳语。
听完后,严凝心跳得厉害,语有怀疑,“此法可行吗?”
“莫不是四皇子妃还有更好的办法?”严凝要是有,何止于追问她。
“您来裁度罢?到底要不要做。”沈湘宁嘴边挂着笑意,小半柱香后,严凝狠下心,“做。”沈湘宁能从大牢中脱身,她的计谋应当可行。
随后她让人给沈辞宁传信,夜里在西城的茶馆等候音信。
霍怯已经脱离了乳娘,能吃一些细碎的米粥肉羹。
颜玉朔正在看严韫给他弄来的皇城宫门禁军分布图,忽而下属来报说霍怯一直啼哭不已,甚至身上还起了不少的红疹。
“你说什么?”颜玉朔放下手里的图。
“找人来看了没有?”
“皇子妃让人找了个医女,正在看了,依然不见好转。”本来颜玉朔让人去宫里找太医,想到自己的处境,很快便住嘴,出去需要禀报上意,霍怯的身份不宜张扬。
“随本殿下去看看。”
刚到了密室外面,严凝站在那等候许久,她心下紧张,面上差点绷不住,低着脸,“夫夫君,你来了,我一早听下人说孩子哭闹不休。”
霍怯至关重要,要是出了半点差错,那就是不得了。
“医女怎么说?有没有事?下人都是怎么伺候的!”颜玉朔低声斥骂道。
伫立在一旁的乔装打扮过的沈湘宁低眉顺眼躬身解释说,“陛下息怒,小孩子家脾胃虚弱,吃伤了东西,这才起了红疹发汗哭泣。”
“没有大碍吗?”
颜玉朔上前一看,霍怯脸上的红疹倒是没了,就是一直哭闹,扑腾着腿,就连她的整张小脸都是泪痕。
“为何她还在哭闹?”消息要是传到严韫耳朵里,只怕是不得安宁。
思及此,颜玉朔的人扫了周围的人一圈,“注意你们的嘴,不要瞎说。”
“是。”
严凝不敢说话。
嘱咐好了下人,颜玉朔又问沈湘宁打扮的医女道,“到底几时能好?”
“小主子这样哭闹,只怕是生病受惊认人了。”
“认人?”颜玉朔不是很明白。
“小主子的身子已无大碍,约莫是想念亲人了,故而啼哭不已。”颜玉朔并不明白,霍怯的哭声一直不停,他心里还记挂着适才分布图,被吵得心烦。
“怎么样才能叫她不要哭?”
“小主子思念亲娘,不如让皇子妃带着安歇一晚罢?”
严凝连忙说是啊,“我可以的。”她还是忍不住紧张。
好在颜玉朔并没有深想,“行吧。”严凝跟这霍怯也算是有血缘的关系在,她带着孩子,说不定能叫她不哭。
“你好生照看着,不要出差错。”颜玉朔点头了。
严凝带着孩子,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