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冷。
还是外头的香梅来添香,发现沈辞宁站在窗前发呆,身前的衣衫都湿了,连忙将她给扶喊退后,找了新的亵衣给沈辞宁换上。
“小姐,您怎么了?”
小脸寡白,惊魂不定的模样,香梅给她换了新的亵衣,又抱了斗篷来,“小姐是要赏雨吗?”香梅问道。
不然大半夜不睡觉,忽而起来站在窗桕前走神。
香梅很担心,沈辞宁因为霍怯的丢失心里阴郁出事。
“小姐,您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您就告诉奴婢,千万不要自己藏着掖着。”
沈辞宁解开斗篷,叫香梅不用拿圆凳过来了。
往床榻走,“歇罢,我没什么事,不过是大雨太吵了,所以起来看看。”
香梅给她收整床榻,“小姐醒了怎么不叫奴婢?您身子弱,如何能站在当口处吹风?”
“是吗?”沈辞宁神情恹恹。
香梅嘱咐了好多句,见沈辞宁闭上眼,她才放下玉钩的幔帐,点了熏香悄然退出去。
翌日,沈辞宁醒了,她身上懒怠,不想动弹,索性就多躺了一会。
起来时,跟她素日起的时辰差不多,香梅说霍浔在家,等着她过去用早膳。
“霍浔哥哥今日又在家?”
香梅说是啊。
沈辞宁催促她们快些梳妆,“你们怎么不来叫我?”时辰都过了好一会,平白叫霍浔等着她。
“霍大人说不急,让奴婢不必叫小姐,由着您睡。”
“你将昨日我起来的事情告诉霍浔哥哥了?”沈辞宁不放心问。
香梅不敢多嘴,“没有。”沈辞宁稍微卸了心防。
过去正厅的路上,沈辞宁不由想到,最近朝政繁忙,霍浔怎么会天天晚出门等着她用膳?
疑问归疑问,到了正厅,沈辞宁没有问。
“霍浔哥哥怎么不叫下人去喊我?”
霍浔照例给她盛了一碗膳前羹汤,“辞宁妹妹好眠,我怎么能让下人打搅,若是父亲知道了必然要怪我。”
他忽而提起霍旭,沈辞宁稍顿,很快缓过身,“舅舅哪有这样不讲理。”
“快用膳罢。”霍浔一直给沈辞宁布菜,没叫身旁的丫鬟动手。
礼尚往来,沈辞宁给他回夹了不少他历来喜欢吃的菜。
“多谢辞宁妹妹,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用什么菜。”
沈辞宁不疑有它,佯装生气道,“霍浔哥哥说的哪里话,你记得我的,我自然也会记得哥哥的喜好。”
霍浔笑,“怕前些日子忙碌冷落了辞宁妹妹,叫你跟我生分了。”
“父亲之前来信问了你和怯怯的近况,得知我朝廷事多不常在家,训斥了我不陪你。”
“没有的事,待我去一封信给舅舅好生解释解释。”
霍浔放下碗筷,丫鬟上了帕子给他擦嘴净手。
沈辞宁感觉到他似乎有事要说,果不其然,霍浔讲道,“不必去信,妹妹近些日在家中烦闷,父亲信中多番念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