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谁敢生事?”章成拿出长公主的威严,给她震了震。
下一瞬,她脸上带着调笑,“好不好?”
转变得太快,逗笑了沈辞宁,她嗯了好一会,点头,“好。”
果真是临近灯会了,沈辞宁感觉院墙外都比以往热闹了许多,甚至快要赶上在谭江过的年关。
敲锣打鼓,满街的红绸灯笼。
府上的丫鬟们也雀跃起来,因为沈辞宁准了她们出街游玩,留了一拨人伺候霍怯,留下来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多发了好几个月的月钱。
沈辞宁从铺子里拿了新衣裙给要出去的丫鬟们,还给霍浔也备办了一身,她原想着穿以前的衣裙,章成公主已经给她筹备了。
到了灯会当天,当真是热闹非凡,外头燃了绚烂的烟火,敲锣打鼓,人声鼎沸,沈辞宁用膳都不能用的心安,她往外看。
霍浔打趣她,“辞宁妹妹心思不在家了?”沈辞宁被烟火迷住了,眨巴眼反应过来,“霍浔哥哥笑我?”
“不敢笑妹妹,用了膳再出去,别饿了肚子。”好不容易她心事渐渐消,多用膳。
用膳结束没多久,章成公主很快就来了,她居然穿了一身异域服饰,带上狐狸面具,完全藏了脸,若不是瞧面具,谁知道她是张扬美艳的章成公主?
沈辞宁瞧愣了,“辞宁,我给你筹办的衣衫呢?”
“我”章成公主给沈辞宁筹备的也是异族的裙衫,铺子里售卖还成,让她穿,她羞赧。
“我还是换一身罢?”
“不成!”章成将她给按到妆奁台前面,亲自取了脂粉给沈辞宁重新梳妆,沈辞宁强硬不过她,只能闭着眼由她拾掇。
很快就好了,“看!”沈辞宁看着铜镜中异常妖冶,眉眼一颦一动流露万种风情的女子,愣了。
“这是我吗?”
“自然是你。”章成抬着她的下巴,“辞宁素来不着浓色的脂粉,换换脂粉,当真是”
“快去将衣衫给换了。”章成推着她入内室,沈辞宁意踌躇,章成眯眼威胁,“若你不动,那我亲自为你来?”
“好吧。”沈辞宁心一横,跟着香梅进去了。
好半响也不见出来,外头霍浔都过来了,他一身绛紫色的衣袍,手里拿了折扇,束了玉冠,额上斜放着白面书生的面具。
“辞宁,你要磨蹭到几时?”章成不住催促。
霍浔拦住,“时辰尚早,公主且再等等罢?”
好半会,里面的终于听到动静了,只见冒出一个脑袋,小白兔子的面具,遮住了全脸,“出来我看看呀?”
少女很是难为情,细白的手指扶住了门框,“”歪着头就是不出来。
香梅在一旁好说歹说,她也不动,最后还是章成公主给她拽出来的。
异族的裙衫与广陵的截然不同,大胆张扬,勾勒出她瘦削的双肩,挺俏的雪峰,再往下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