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头?他迅速叫来人去挖消息。
沈辞宁在家中静思了几日,章成来给她报账的时候,见到她心不在焉,心事重重,问她发生了何事?
沈辞宁摇头,没说清楚,“一些旧事。”
“什么旧事,看你失魂落魄。”霍怯在怀里闹腾,小手扯到了沈辞宁的头发,让她皱了眉哼出声。
“怯怯来我这里抱。”章成伸手,“我来吧,免得你一会失神摔了孩子。”沈辞宁将霍怯递给她。
“好一个糯米团子,长大不知要迷倒多少广陵郎君!”怯怯不到一岁,样貌精致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章成笑着逗她,低头亲亲,把她给抱起来,看着她的样貌啧声,失语。
长得像沈辞宁,也似严韫,只怕日头大些,要被人知道。
“对了,我们的裙衫模样,已经被人给套走了样式,眼下要想些新招才是,你有什么好的法子?”
成衣铺子的营生一开始非常好,没过多久,广陵旁的铺子也偷偷裁了一模一样的样式,稍加改善做了新的裙衫,料子用的差价格低下去,竟然抢走了不少生意。
“没有。”沈辞宁摇头。
“你在家呆了许久?没有想出新点子么?”翻看着沈辞宁绣花上的样式,还是她前不久出来的花样,没有改也没有动。
沈辞宁不肯说,章成公主转头问起一旁的香梅,“你家姑娘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香梅欲言又止,看沈辞宁,想说不敢说。
章成直言,“说罢,待你家小姐生气,让她冲着我来。”
“是前不久四皇子妃”香梅起了个头,不见沈辞宁阻拦,索性就将事情全须全尾的告知了章成。
纵然章成也见过不少场面,不免被严凝给气到了,“她是疯了吗?”
沈辞宁小脸上冷意浮起,说,“她不是疯了,是恨我。”
“严家这是什么教养?”章成公主嫌弃说道,“难怪世家贵女个个都看不上她,说她粗鄙野蛮,像个山野村妇,敢情是真的。”
“别气了,为这样污糟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章成公主安慰沈辞宁,“这样,我替你好生收拾她,给你出出气。”
她摇头低语,“我只是为从前的自己难过,我真的很差劲么?就这么讨人厌?”
所有人都厌恶她,尤其是父亲,厌恶她至极,父亲知道沈夫人把她的陪嫁给姐姐,没有阻止?
她到底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沈辞宁想到了她和严韫的事情发生被人知道后,父亲一直安慰姐姐,甚至不曾听她只言片语,还说宁愿没有生养过她。
“当然不是。”章成替她否决,“不是你的错,是她们的错。”
“不过,严大人真是有些冤枉?”
“原先我倒是听母后提过,当时殿选的人中,父皇相中了严韫,想培养他肃查朝政,那会子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写过一阙词赞扬他的相貌。”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沈辞宁自然记得,但凡广陵人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时候母后看此人品貌可堪,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有意择他给我做驸马,严韫性子太冷淡了,收为面首我或许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