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闺阁女儿并不懂得朝政大事,她不知道其中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照霍浔的说法,若是她不能跟严韫断干净。
她的画像已经流传出去,将来她要是离开了谭江,外面的人见到了她的样子,会不会将她给抓走?
岂非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过活么?
“”
越想她越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嫁于严韫,平白伤了自己,眼下和离了也没有安生的日子过。
“霍浔哥哥与我说这些究竟是何意,你是想劝我回去么?”
少女看起来,面色冷静,不像是冲动行事,她说道,“我与严韫,早无可能,我是不会回去的。”
霍浔摇头失笑,“我所言并非是劝妹妹回去,不过是想妹妹知道,也好心中有数,免得将来妹妹知道了内情,又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我已经想清楚了。”沈辞宁道。
“再有一事,妹妹与严大人的亲事,到底是过了三书六礼,若是妹妹要另许于我,和离的事是否办妥了呢?”
昨日他在外听着,似乎严韫并不同意和离,严韫若是不愿意,那么她此刻依然是严韫的妻子。
“我当时的确只留下了一封和离书,写了我自己的名字,并未告知严韫。”严沈两家也不曾告知。
那事情就不好办了,霍浔皱眉。
“当时我与他的婚事并未过三书六礼,他没有来接亲,两家也没有交换庚帖,严家并未来家中下聘。”不过是跟着姐姐走了一个过场罢了。
说到此处,沈辞宁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索性就将自己与严韫的初遇,后来他与沈湘宁定亲,再然后她被人算计与严韫同榻有了肌肤之亲,被人发现她辩解,没有一人听她所言,被关进柴房出来后便许给了严韫之事,说与霍浔听。
“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沈辞宁说道。
霍浔点头,“我相信辞宁妹妹。”
她很是意外,“你相信我么?”霍浔反问她,“为何不信?”
“我虽与妹妹相处的时日短,却知辞宁妹妹性子单纯,秉性纯良,断然不会做出此等算计。”
“此事,恐怕另有内情。”
“父亲不听我所言,并未叫人去查证,严韫昨日与我说他那时正值殿选忙碌,无暇分身,现已重新叫人去查了。”
霍浔点头,“我也会派人去查证,除了那晚汤之外,妹妹可还能想起什么不对的地方?”
“给严大人送药的丫鬟,是妹妹的人么?”
沈辞宁摇头,“不是我的人,是姐姐院子里的丫鬟,我当年身子不好一直在熬药。”
她回忆说,“那天是姐姐贴身的人来找我,说是姐姐要陪母亲外出,因而不得空给严韫熬药了,又放心不下手底下的人熬药,便让我帮忙。”
严韫驱寒的汤药是沈湘宁找太医配的药,平日里听香梅说,也是姐姐亲自盯着下人熬的。
希望沈辞宁能够亲力亲为。
沈辞宁自然不敢怠慢,亲自守着熬药,熬好之后,“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