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摆手让身旁的人撤退。
下属不明, “大人?”霍浔也看着他。
严韫目光定在她的身上, “沈辞宁。”他的目光意味深长,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随后严韫带着人,离开了霍家。
霍旭让人撤走, 分守在沈辞宁院子的暗处,安抚她道, “辞宁妹妹不要怕。”
沈辞宁的确是惊魂未定, 好半响才回神, 对着他脸色略是发干道, “谢谢霍大哥。”
“父亲有事外出,待他回来, 我会将事情告知父亲。”
沈辞宁点头,“嗯。”
“方才情急,不得已出言唐突了妹妹的名声,望妹妹勿怪。”霍旭还没有跟沈辞宁说两人之间的婚事,见她眼下六神无主,霍旭没有跟她说明太多。
“没事,我知道霍大哥并无旁的意思。”
“妹妹身子可有不适?”怕她受惊动了胎气,霍浔细心追问道。
被严韫手底下人用迷药放倒的丫鬟们,此时此刻已经醒过来了,香梅很快奔赴到沈辞宁身旁,“小姐,您没事罢?”
“没事。”话这么说,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仿佛没有回神,怔愣的模样。
霍浔放心不下,让身边的人去找郎中过来看看,再熬一盏安神汤来。
沈辞宁后半夜怎么都睡不着,香梅一直守在她的身侧,院子外面也遍布暗卫,严韫不敢再轻易闯进来,沈辞宁翻来覆去依旧无法入眠。
自从严韫出现后,所有的事情搅乱她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她好累。
难不成又要离开,可眼下要走,又能去哪?
男人离开时的眼神叫她心惊,她这次要走,只恐怕没有那么轻易就能离开,若是离开了霍家,说不定就直接被严韫带走,他会带她回到严家,或者将她送回沈家。
她不想回去,不想回广陵。
外头的世道乱,上次贸然出走,险些丢了性命,眼下她怀有身孕,又怎么好走?
自从严韫出现后,事情就变得乱了起来,严韫怎么会追她而来,是为了什么,他说的那番话?
脑中千头万绪,隐隐作痛。
“小姐,天色已晚,您该歇息了。”香梅看着时辰,提醒沈辞宁。
“香梅,你说我应当如何做?”沈辞宁缓缓坐起身来,她的目光落到小腹上,再过些日子便要三个月了,就算是藏过了冬日,到了春景,藏不住的。
“如若你是我,你当如何做?”
“小姐和严大人没有谈妥么?”香梅斟酌着语气,她也很意外,严大人居然来谭江追寻小姐了。
香梅两次都不在沈辞宁的身旁,实在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闹成了什么样,就今日来看,实在是僵,已经到了刀剑相向的地步了。
第一次见,小姐的粉唇还被啃破了,“”这怎么好评说。
“我不知道。”她的语气有些呢喃低迷。
“我不知道严韫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