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无辜百姓作为人质。”
出了城才知道外头闹成一团,沈辞宁想起来严谨在早膳时,提起朝廷派了御林军去剿灭抢劫了赈灾银两的事情。
所以就在今天晚上,城外不太平了。
越往外走,越能听到喧嚣的打斗声,好在车夫本事不错,嘱咐沈辞宁和香梅坐稳,原本是要从隐蔽的小路走,沈辞宁觉得不安全,说走官道。
反其道而行之,车夫觉得可行,“姑娘思虑周全,眼下流匪逃窜,必然是朝暗处躲藏,我们走官道若是出事了,也能有人顾及。”
然后就真的出事了。
穷途末路的流匪逃窜到了官道上,是想抢了马车,抢马不成居然飞刀捅向马,马受惊长鸣一声扬起前蹄,濒死狂奔,车夫拽不住马缰绳,四处撞着跑,最终侧翻栽入了泥塘当中。
沈辞宁只觉得天翻地覆,浑身上下翻浆倒海的难受。
香梅护着她,伤得比她还要重,脚还被压到了一时之间脱不开身,车夫上前帮忙,被流匪从身后一刀给捅死了。
刀尖的血滴落到脏兮兮被脏泥黏了满张小脸的沈辞宁身上,她还以为落雨了,抬眼一看,吓得捂住耳朵惊叫,香梅叫她,“小姐快跑!”
流匪拔出捅死车夫的刀,正欲杀了沈辞宁,御林军已经追上来,因此流匪沾血的大刀一转,揪住沈辞宁的领子,像拎鸡崽一般将她扯到前面挡着,刀就横在她的细颈旁。
沉甸甸的刀压在沈辞宁的肩上,鼻端是泥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身后是腥臭的男人味,衣襟扯勒着颈,她的头发被揪住了。
整个人被迫往后仰起,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
“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流匪呵斥不断上前的御林军,他左右都被包围了,沈辞宁的眼泪止不住掉,流匪呵斥她,“臭娘们!不许哭!”
“都别过来,让开!”
她咬住唇,生生忍住,不敢再哭。
不远处已经来了,领着一队人马立于山林隐蔽的俊美男人,拉开弓箭对准了目标,眯眼看到流匪怀中女子的动作,有些微怔。
女子生咬住唇的动作叫他想起在家中的妻子。
思及沈辞宁,竟然觉得眼前的女人竟然与她有几分相似。
动作,身量,还有小脸的轮廓,不过被挟持的女子浑身上下都被泥水和血弄脏了。
就连乌发也不能幸免,除了身量和脸蛋的轮廓,在深夜中并不能看清具体的样貌。
“大人?您如何不”不动?
男人看着远处。
那个流匪不许御林军再靠近,大刀挨得太近,被挟持的人质,颈边已经冒出了血丝。
流匪凶悍无比,尽管朝廷防守严密,逃窜下山时已经杀了不少顾及不到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