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没有顾忌她的情绪,接着训斥。
“你还要说我,沈辞宁自己生了腿要走,难不成还是我赶走的么?凭什么怨到我身上。”
“她是嫂子,入了严家便是我们的家人,如今深夜里下落不明,你不想着寻找,反而在这里说风凉话奚落,若是你夜半不在家,我们不去寻找反而说三道四,你知道实情心中会作何感想?”
“她沈辞宁我行我素有把我们当做家里人么,是,我就是不喜欢她怎么了?我巴不得她永远不回来!最好死在外面。”
严谨被她气得用力拍了桌子,她吓得捂住了耳朵。
董氏头疼不已,“行了!”剑拔弩张的两兄妹才勉强止住了声。
沈湘宁抱拥住严凝,“二公子,你再担心妹妹也不能对着凝妹妹大呼小呵啊?她说的都是气话,都是一家子骨肉怎么不可能不担心辞宁呢?”
严谨不喜沈湘宁,她是客人到底没有驳她的话。
眼神复杂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严凝,随后坐了回去,脸色冷着。
“夫人,这件事情”严韫的下属要说去禀告严韫。
“不可。”董氏知道他要说什么,制止道。
沈辞宁离开,要说最开心的人当属于沈湘宁,今夜她原还在担忧,董氏如此维护沈辞宁,不给她面子,接下来的处境会很被动,转眼,沈辞宁自己走了。
她那个妹妹啊,果然是改不了唯唯诺诺的性子,甚至都不用她再大费周章动手了。
更叫她意外的是,董氏居然不叫人外出去找沈辞宁。
也是,这媳妇夜半离家出走,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董氏要面子的人,原先她和严韫的亲事还没有退的时候,董氏对她很满意。
眼下就是因为她跟崔宥结过亲,才对她诸多不喜,沈辞宁离家出走,若是传出去,严家的名声可不好听,况且严韫如今是前朝炙手可热的人,多少双眼睛盯着严府。
“母亲,您此话是何意?不叫大哥知晓?”严谨十分不解。
董氏道,“母亲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忘了如今你大哥现下忙碌成什么样?他在替朝廷办事,若是出了半点闪失,圣上怪罪,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因此,只能先选择隐瞒了。
严谨沉默下来。
时辰耽搁得也久了,“你且先去给韫哥儿复命,便说见到了少夫人,家中一切都好。”
属下有些没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