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帮别人购买。我师傅以为她是同行,特地叮嘱她自制药不能乱吃, 后来她偶尔买药材, 我认识的几家药铺她都有去过。”
白秋瑞看着舅舅:“宋同学大学专业是药学,可能真的是买回去自己研究, 她学习能力很强。”
杨庚明诧异道:“这姑娘不是中医吗?我记得她是老魏的学生,之前老魏带她在中医院坐诊。”
白秋瑞听完愣了神,
“一个人应该不会同时在两个学校上大学吧?”
白小叔算是听明白了:“别人可能不行,你这位老同学既然是高考状元同时学两门专业不奇怪,估计是被两个学校抢着要呢。”
白秋瑞这才发现自己的追求是多么可笑幼稚。他自以为家庭背景雄厚配她绰绰有余,却不想抛开她季家儿媳妇的身份,她同时读两个专业还能兼顾公司产品研发,如今成为他上赶着讨好的合作方,对比之下他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尽管季家渐渐隐退,未来不再插手任何上层决策。可家里的后辈一个比一个优秀,她的丈夫是国内最年轻的教授。
爷爷年事已高看不清形势,白家沦落到腹背受敌,想要功成身退只能从经商这方面找出路。
杨庚明惋惜道:“可惜人家是季家的儿媳妇,这么年轻的姑娘结婚未免有点太早。”
白小叔不怀好意揣测:“说不定季家还有野心,所以找了个厉害的儿媳妇,总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白秋瑞破天荒替季家说好话,
“高中他们就结婚了,我相信他们是真心相爱。”他追求过她,所以他更明白宋时夏不是那种人。
白小叔对真爱不屑一顾,也就他侄子会相信爱情。
“你还是太年轻,咱们这种家庭的子弟婚姻都是利益结合,怎么可能有爱情?”
白秋瑞下意识想反驳,可又想到分居两地的妻子和儿子。
白小叔嗤笑他的天真:“前年家里让你娶葛晴不是你的意愿,可你反对有用吗?葛家出事你爸妈跟他们划清界限连孙子都不要,你还觉得只靠爱情就能结婚?”
白秋瑞为自己辩解,
“二者不一样,我是个男人,既然是我犯了错,就要为自己造成的错误负责任。”他不喜欢葛晴,但葛晴怀了他的孩子,他如果不负责任就要被人戳破脊梁骨。
白小叔手臂搭在杨庚明身上,
“你看你外甥多天真,没有葛晴还有王晴和孙晴,也就是全家人都把他惯着,才让他才看不清形势。”
白秋瑞仔细回想自己近一年内心遭受的痛苦煎熬。他对妻子和孩子毫无感情,结婚后夫妻俩分居两地从没有过夫妻之实。
自从葛家倒台,他的岳父葛校长被判十年,岳母被判三年,葛晴跟着她哥嫂一家搬到了外省。他和葛晴连婚礼都没举行,只领了结婚证让孩子能顺利出生。
他虽然不喜欢葛晴,可更心寒母亲和奶奶的态度。葛家倒台是母亲和奶奶联手逼走了葛晴,甚至连葛晴生下来的孩子都不管不顾。无论当年如何愤怒被父母强制结婚,一切恩怨随着葛家倒台烟消云散,他每个月会给葛晴寄去一笔抚养费,这是他最后能为自己的良心负责。
白秋瑞说不过干脆闭嘴,小叔不了解宋时夏,但他知道宋时夏绝对不会因为利益跟人结婚。
……
饭桌上,宋时夏殷勤地给哥哥盛了满满一碗佛跳墙。
“哥,我看你新修的楼有一栋距离我们工厂挺近,那边是准备什么时候开盘出售啊?”
宋秋生享受着亲妹子伺候,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你说的是幸福家园?那就是个普通小区,你看不上。”
宋时夏下意识看了眼季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