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哦。”
杨菲菲反应过来自己被玩弄气得跳脚,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宋时夏跟季惟清并肩出门。
季惟清突然出声:“菲菲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她什么都不懂。”
“你是不是还想说?她只是个孩子,犯错了就算了吧?”
季惟清反驳:“不,即便是孩子犯错也应该受到惩罚。”
行吧,看在他表明立场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宋时夏有点好奇:“跟我讲讲你之前的相亲对象呗。”
季惟清停下脚步看着她,就在宋时夏以为他要说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她们都是过客”的经典语录时…
季惟清拧着眉头。
“不记得了。”
切,她还以为他在憋大招呢。
季惟清再一次道:“你不用在意菲菲说得那些话,她还小。”
宋时夏脱口而出:“她说得是实话啊,我确实是没文化的乡下村姑不是吗?”
火腿蛋炒饭
季惟清哑口无言, 宋时夏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她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却让季惟清记在心里。
晚上临睡前,宋时夏正要钻他被窝, 被季惟清按着肩膀。
她抬头望着他,季惟清像是给猫顺毛轻捏着她后颈。
“你想去上班吗?”
宋时夏:?
她什么时候说梦话或者表现出想上班的意图了吗?
她没把话说死:“暂时不想,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工作, 我想干一份能让我开心的工作。”钱赚多赚少无所谓, 只要不内耗。
宋时夏一骨碌坐起来, 顾不上领口大开的睡衣,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你很不对劲啊, 结婚前你不是让我在家相夫教子吗?咱们还约定了协议。”变化这么大该不会是被夺舍了。
她记得原身心里可高兴了,以为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城里阔太太的生活。
她也很高兴不用去上班。
季惟清神色略微不自然:“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抱歉。”他被训了一顿才知道夫妻之间不能一直不平等。
“那现在的意思是…约定作废?”
季惟清别开脑袋:“不算数, 我会试着做个合格的丈夫。”
宋时夏在他呼吸起伏的胸口画圈, 故意招惹他,
“我要是去工作家里就没人带孩子了。”
季惟清抓住她作乱的手,
“学校有合适的岗位, 等他们上小学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宋时夏了然, 应该是给她安排个闲职比如图书馆管理员,如果说哪里适合养老,大学图书馆确实很悠闲。
“我不是很着急, 等以后再说吧。”她跟冯婶约好了把院子里吃不完的菜卖给食堂,一个月有私房钱收入, 目前不是很缺钱, 也没花钱的地方。
宋时夏说完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摸到他胸口解扣子。
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自从开了荤就食髓知味,除了头一次体验感不是很好,后面夫妻生活越来越和谐。
季惟清前几次像个良家妇男,被招惹急了才会反客为主。现在只要被她伸手解扣子就会无奈叹息,把主动权拿回来。
他忙起来的时候,宋时夏抬起上身勾着他脖子索吻,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接吻狂魔,每次快要缺氧才依依不舍放开他。
季惟清加快速度结束,但她没休息几分钟很快又像条蛇缠了上来拉着他沉沦。
宋时夏脑子放空的时候寻思要不要单独泡点药酒给季惟清备着强身健体。
据说男人三十岁以后体能会走下坡路,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