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转头看着他问道:“真的吗,师尊……诸位前辈,他们会来救咱们吗?”
童沐尘无视了那头其他师兄弟的怪异眼神,垂眸看着小弟子泪光盈盈的眼睛,沉默片刻,答非所问道:“将我们抓来此地的人,不会轻易杀我们,至少现在不会。”
或者说,不会轻易把他们都杀了。
这话倒是让众弟子都颇为意外,有人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童沐尘看了看那个追问的昆吾弟子,嘴角终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点似嘲非嘲的笑意,道:“难道你们现在还没发现,这些妖修将我们抓来此地,是为什么吗?”
那弟子道:“还能为什么,无非见如今咱们人修正魔两道针锋相对,他们好来掺一脚,杀人害命,抢夺咱们的法宝……”
话说了一半,倒也想起自己等人被关进来时,乾坤袋等一应法宝便早被收走,于是剩下的话便卡住说不下去了。
有个别派少年弟子道:“这位师兄言之有理,此事我也有些好奇,若为了夺宝,咱们的灵剑宝囊都早已被他们拿走,如今留着我们却不动手,定然有别的目的。”
方才那昆吾弟子道:“难道是用咱们的性命去和师门要挟,好谈条件、换好处?”
童沐尘闻言,嗤笑一声,那昆吾弟子见状,不由怒道:“有话直说便是了,你阴阳怪气的笑什么?怪道乔师伯不喜欢你,非将你……”
他话未说完,却被身边师兄弟拉住了。
童沐尘脸色稍冷了些,却仍未露出怒色,只是漠然的看了他一眼,道:“方才你们既然也认出,那边的两位同道朋友,是妙音宗弟子,还猜不出此地主人把我等一众昆吾弟子和妙音宗弟子一同绑来,是为了要引谁来吗?”
这话其他门派弟子听了还有些不明所以,那几个昆吾剑派弟子,闻言一愣过后,却都是有些神色复杂的面面相觑起来。
正此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一众少年弟子们,被关在此处数日,那乌金笼子不知是件什么法宝,刻有厉害阵法,关了进去便叫他们无法调动真元,几乎被锁住一身灵力修为,神经都十分紧张,听见动静便立刻转头去看,却见来者是个眉眼冷鸷的碧衣男子。
虽说是个人形,却妖气逼人,一见便知必不是人修——
两只看守的狼妖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瞌睡,忽被惊醒,睁眼看见是他,赶忙点头哈腰问好,那碧衣男子却不耐烦与他们应付,只冷声命令道:“把笼子打开,大王命我从今日开始,每日来提一人。”
这话并不曾避着笼子里的众弟子们,一众少年闻言,不免都有些变了脸色。
童沐尘见到这副情状,心中却不知怎的未觉害怕。
他果然没猜错——
沈宗主和云真人一定还活着。
这些妖修肯定也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要引他们现身。
狼妖找来了一大把哗啦啦作响的钥匙,带着碧衣男子走到笼边,笼子“咔吧”一声打开,众弟子便正正对上了那碧衣男子站在笼门外冷冷的看着他们的眼神。
他的目光在这些人修少年众逡巡了一圈,很快将目光落到了那个明显最为害怕,且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弟子身上,嘴角勾出一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指了指他道:“你……出来。”
小弟子呆呆的看着他,眼神痴愣愣的,一张满是稚气的脸上渐渐褪去了血色,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这十几个少年弟子里,大都有同行,不是孤身一人被抓来,唯有这名小弟子,年纪不仅是最小的,更不知怎的是独一个被逮到这里来的,身边没有一个同门师兄弟。
大概也正因此,他方才才会显得格外害怕。
见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