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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景梧景楼父子俩在商量对策,这边纪兰舟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

他不通兵法也不会领兵打仗,眼看接下来要应对一场大战,那些投机取巧的小伎俩也派不上用场了。

景楼的身体已经大好,投入到擅长的领域便心无旁骛。

纪兰舟不再打扰,从马车里钻了出去。

身后马车前后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整齐地向前行进,气势恢宏战无不胜。

从未真正上过战场的纪兰舟逐渐生出些即将发生战争的实感。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免不了要死人。

只怪晋王太过于贪恋权势,为了皇位偏要争个你死我活。

不仅如此,竟还要与“外人”联手。

纪兰舟嘲讽着嗤笑一声。

晋王倒是真信得过穆铁,难道就不怕穆铁入了京城自己做皇位把他踢到一旁?

正想着,马车前传来一道声音。

行在最前方来路的骑兵扬起军旗大喊道:“侯爷。将军,前方就要到黑水村了。”

纪兰舟抬眼望去,只见熟悉的峡谷间赫然立起一道工事。

第137章

雍王遇害的消息在宫中和京城中传开来。

加之雍王是在去漠北任职的路上被蛮人杀害,一时间,蛮人将大举进攻的传言甚嚣尘上。

京城的百姓人心惶惶,都盼着朝廷能有所动作。

然而,此时宫中正被悲痛的氛围笼罩着。

老皇帝卧病在床时日无多早已无法再主持大局,太子殿下得知雍王离世的消息之后悲痛欲绝,接连几日不寝不食。

而在雍王死讯传来后七日,宫中挂起了白绫。

皇宫内外一片肃静,每个角落都被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太子下旨以亲王规格为雍王举行葬礼,并为雍王正君追封诰命。

文德殿外,雍王和正君的棺木并排而放。

王钟欣指挥几位宫廷乐师抚琴弹奏哀乐,而他自己则瘫坐在雍王的棺木边抹泪。

太子殿下身着素色孝服,一脸憔悴地守在雍王灵柩前。

众臣在他的带领下列队肃立,神情肃穆。

“八弟,”纪兰庭抚摸着空无一物的棺材,“兄长无能,没照顾好你也辜负了母后。”

说着,纪兰庭声泪俱下俯趴在棺材上泣不成声。

群臣纷纷叹息。

雍王成婚不久,才刚在朝堂上有所作为。

年纪轻轻居然遭此大难,实在是可惜。

“殿下,时辰到了……”

小太监虽然不忍心,但仍出声打断沉浸在悲痛中的太子。

纪兰庭直起身来,拭去眼角的泪痕轻轻点头。

钟声响起,雍王和正君由众多侍卫护送着缓缓离宫上了御街朝皇陵前进。

整个行进队伍庄严而肃穆,富贵手持香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护卫队列两旁排开,悬挂着旗帜和黑白色挽联随着队伍的前行,微风中旗帜猎猎作响。

京城的百姓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涌到御街两旁,或好奇或惋惜地望着送葬的队伍。

张三姐连摊子都顾不上,扔下还未出笼的包子跑到街边。

她捧着食盒,震惊地看向经过的棺材。

“王爷……”

张三姐在京城受了雍王颇多恩惠,若不是雍王心善出手相助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本想着等雍王和正君回京之后尝尝新出炉的吃食,谁承想这一分别竟然就是永别。

她紧紧地抱住食盒,忍不住落下泪来。

张三姐馒头铺的招牌是雍王画的,此事京城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