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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黑的蛮人冷笑一声亮出匕首,阴狠地说道:“安达,我们奉大汗之命来杀你。”

说罢,一人上前揪住牢中人的长发猛地一扯将他头向后扬起露出脖颈。

牢中的人张大嘴,一时间竟发不出一丝喊声。

“安息吧,天狼神会收回你的灵魂。”

几个蛮人口中念念有词,扬起的匕首散发出一道冷光。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空荡的地牢中突然降下张网把铁笼紧紧裹住,一群守城的士兵从暗处涌了出来。

“糟糕,是陷阱!”

事发突然,被困牢中的蛮人顿时方寸大乱。

身着金甲的士兵们手持火把将铁笼团团围住,火光照亮了蛮人们惊恐的脸庞。

“你们还真是大胆,居然跑到我家门口来送死。”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阴暗处传来,平远侯景梧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平远侯一步步走近,脸上泛着冷笑,讥讽道:“你们以为我伤心欲绝无心守城,却不知多杀你们一个蛮人我就多开心一分。”

蛮人们没想到平远侯什么都听到了,挣扎无果自知已经无力回天。

黝黑的蛮人咬牙切齿地说:“平远侯,你狡猾如狐,我们是小看你了。”

“你休想让我们屈服,终有一天大汗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漠北寒夜,狼嚎不绝。

平远侯环顾着如走投无路的蛮人,冷笑道:“哼,你们不过是一群送死的杂碎,本侯无意与你们多言也无需让你们屈服。”

说罢,平远侯挥了挥手。

金甲士兵立刻进入牢房,三两下便将那几名蛮人按倒在地,捆了起来。

荒漠之地的寒风瑟瑟,月光透过地牢的铁窗映照在平远侯威武的身影上。

被擒住的蛮人们眼中闪过愤怒和无奈,他们嘶哑着喉咙,发出绝望的咆哮,但已无力反抗。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地牢外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平远侯转过身去看向跪在牢中瑟瑟发抖的人。

“他们是来杀你的。”平远侯淡然说到。

蛮人还未回过神来,浑身颤抖地点了点头。

平远侯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问道:“你的族人不来救你,反而要杀了你,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

蛮人犹豫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咬牙说道:“我是穆雷安达的兄弟穆涛。”

“穆雷?”平远侯皱起眉头,“穆金的儿子?”

听到穆金的名字,穆涛双拳紧攥痛苦地哽咽道:“老可汗已经去见天狼神了……”

“穆金死了?”

平远侯的表情一瞬间松动,露出讶异的神色。

穆涛点了点头。

万万没想到蛮族居然发生巨变,平远侯迅速站起身来,招来身边的侍卫耳语了几句。

“定要将消息快速传入京城。”平远侯拍了拍侍卫的肩膀。

侍卫领命后匆匆离开地牢。

平远侯眉头紧皱,心绪不宁。

若这年轻蛮人所说是真的,那么边塞动荡对于对大齐来说或许暗含着巨大的危险。

他联想起近来漠北发生的事,若有所思地说道:“怪不得近些日子总有蛮人突破边防。”

穆金被他压着打了几十年,早就不敢跑到边境造次,难怪接连有蛮人过境,原来是能够约束他们的大可汗已经死了。

“蛮族那现在由谁掌权?”平远侯又问。

穆涛沉默片刻,才终于开口:“老可汗去世后,南北部族因为争夺权力而分裂打成了一片,穆金被南大汉联合其他部族共同追杀,现在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