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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灯比了下去。

其中最为迫切的当属血气方刚的少年,他们或是站在河岸边翘首相望,或是随意地在河边散步。

若是运气好能在河岸边捡到心上人放的花灯,那么等见到人时便能追上去与之一同散步在灯笼照亮的路上。

灯笼照亮一路,每一盏灯笼都见证了少男少女的心思。

纪兰庭托着花灯俯身放进水中,景楼紧随其后放走花灯。

“你写了什么?”纪兰舟好奇地问道。

景楼毫不犹豫地说:“祈祷漠北平安,边塞永无战事。”

没想到在如此浪漫的时刻景楼的小脑袋里还全都是家国情怀,纪兰舟无奈地笑着摇头。

“你呢?”景楼反问说,“你写了什么?”

纪兰舟摇着扇子,调笑着答道:“我祈祷能与景楼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雍王直白的话语令景楼不由红了脸颊。

倏然一阵冷风吹过,纪兰舟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

他重新攥紧景楼的手,说:“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嗯。”

景楼任由纪兰舟牵着,离开河岸一路朝预定的酒楼走去-

春季万物生长,绿意盎然,林中绿树成荫,时而飘落着微凉的春风。

已然是春猎的终日,猎场上没有多少大臣狩猎的身影。

唯独一匹白马奔行在山林之中,恣意洒脱。

轻快的马蹄声彰显出马主人的快乐。

“嗬——”

前方,一人扬起马鞭大喝一声。

一匹健硕的白马嘶鸣一声,跃进视野里。

纪兰舟背着弓箭骑着马飞奔在春光中,红色的发带飘荡在空中。

他满面春风,神清气爽,嘴角扬起的笑意根本无法停止。

富贵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心中又是开心又是诧异。

那日王爷和正君偷溜下山回来后立马赶走下人躲进帐篷,接下来一整晚也不见出来。

等到再见时王爷容光焕发心情大好,打猎时就连张弓的力度都大了不少。

只可惜正君身体有恙,一连几天都没能与王爷一同骑射。

不远处一只獐子窜出树丛,纪兰舟迅速张弓搭箭正中獐子的脖颈。

富贵赶忙上前查看猎物,随后拎着一直肥硕的獐子跑了回来。

“王爷英勇。”

富贵将獐子放进布袋中,听到营地的方向传来螺号声。

螺号声五短一长,标志着春猎正式结束。

他仰头对纪兰舟说:“爷,咱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纪兰舟扯住缰绳,望着远方:“走吧,正好看看正君起了没。”-

主仆二人快马加鞭赶回营地,恰逢宫人们在铺设好的场地中央清点猎物。

一只只野兔、山鸡、狐狸、獐子和小鹿按照人名堆在空地上,宫人们会再根据猎物的大小和种类分为几个小堆。

血肉模糊的猎物在宫人的仔细清理下变得干净不少,场面也没有那么血腥。

称重的太监抬着秤,将每只猎物测量称重后将尺寸和重量精准地记录在册。

纪兰舟看了一圈,发现和他预想的那样大臣们的猎物多是些不起眼的兔子野鸡,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两肉。

太子殿下过于善良,居然费尽心思设下陷阱净抓了些个头小的活物。

晋王的围栏中猎物很是丰富,野兔、獐子码放了好几排。

而正在清点扈王猎物的太监疑惑地小声嘟囔道:“今年扈王殿下收获不多啊,往年都能和晋王殿下争个高下的……”

“唉,接连发生这么多事,许是运气不好吧。”

纪兰舟恰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