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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气的嫡子庄士贤的气就不打一出来。

若非是正妻所生的长子,他绝对会将到处惹是生非的逆子打死。

庄士贤转着手中的佛珠,眯起眼睛沉思片刻说:“不过死了个教坊贱奴,让马标想个法子找人顶罪把人替出来就是。”

下人低垂着头,为难道:“恐怕不行,少爷在教坊正巧撞上雍王……”

“雍王?”庄士贤转佛珠的手猛的停下,“他怎么也在教坊?”

“说是寻人去的,一同去的还有胡良胡大人。”

“怎么还有大理寺的事儿?”

原本死了个人不过是小事,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让雍王撞上更何况还有大理寺参与其中。

大理寺就更不用说。

晋王一党与他向来水火不容,如此有利的把柄握在手中绝对不会就此作罢。

此时雍王和大理寺的目光都集中在庄府,恨不得将他连根拔起。

偏偏庄恒这个傻子在这个节骨眼里撞到别人怀里,庄士贤死死地咬紧牙根恨不得亲手将那个逆子杀死。

“杀人的事都有谁见到了?”

下人顿了下,犹豫道:“雍王当场审案,怕是教坊里的人全都见到了,现下八成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庄士贤又低骂一声。

雍王果真好心机,居然有法子将事情闹大惹得人尽皆知。

再说雍王本就反复无常行事诡异,庄恒落在他手中定然讨不到好。

这件事顿时变得棘手起来,庄士贤的心也随之沉了下来。

下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少爷在被带往刑部的一路上一直在喊您的名字,说让您去救他出来呢。”

“他还有脸提我的名字!”

庄士贤脸色铁青,恨不得将手中的佛珠捏碎。

跪在地上的下人也不敢看他,低垂着头将自己缩成一团。

“人已经被押入刑部大牢了?”庄士贤勉强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是,”下人点点头说,“小的去打听过了,说是明日一早雍王要亲自提审任何人不得提前审讯。”

“雍王人呢?”庄士贤又问。

下人赶忙答道:“小的瞧见雍王府的马车上了宽街,现下该到府上了。”

回府上了?

竟然将人全权交由刑部,雍王还是嫩了些。

庄士贤的小眼转了下,小声嘀咕道:“若是明日找不到人那这案子也就不必再审了。”

下人心中一惊,吓得抿起嘴不敢作声。

老爷手段向来狠辣,这会儿不知又打得什么主意。

庄士贤冷哼一声,手中的佛珠重新转动起来:“你去把刘三叫来见我。”

下人领了命,爬起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灰袍的圆脸走进屋来。

他熟稔地穿过主屋走进内厅,便见到庄士贤正跪在供桌佛像前虔诚地跪拜。

“大人。”圆脸单膝跪在地上。

庄士贤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沉声问道:“刘三啊先前让你跟着雍王行踪,可有异样?”

刘三拱手道:“雍王只是到处问问逛逛,真正办案的事全都交在胡良和马标两位大人手里没甚进展。”

“你可有被发现?”

“小的远远跟着并未被察觉,”刘三说着一顿,“倒是雍王亲卫不似凡人,小的多次险些没能避开。”

“嗯……”

想来雍王查案没甚章法,否则不会这么久还在教坊盘桓。

庄士贤沉吟片刻,道:“世子在教坊惹了事这会儿被关在刑部大牢里,你去帮我办件事吧。”

供桌上的铜鼎中三根香烧的两长一短,几缕青烟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