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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条人命在京郊遇难。”

“死了?”

“看起来的确像是劫匪为夺财。”

纪兰舟反问道:“挑夫能有多少钱财,谋财害命未免过于牵强。”

一旁的景楼也沉声道:“庆元节前携全家离开京城也并不合理。”

百晓生意外地挑眉,一双精明的眼睛在面前二人身上打转。

雍王夫夫果真聪明默契,他只不过稍稍提点就能不约而同想到要害。

难怪雍王被赐婚后还费尽心思要做一出戏帮驭北将军洗刷名节,如今看来王爷与正君当真绝配。

纪兰舟心里愈发清明,看来挑夫八成是被杀人灭口了。

他忙追问道:“先生可知道最后雇佣那两个挑夫的人是谁?”

百晓生像是猜到纪兰舟会问,狡黠一笑朝身旁打了个招呼。

独眼小心翼翼地从角落走了出来。

方才在楼下被修理一顿,独眼丧眉搭眼地刻意绕开景楼走。

“说吧。”百晓生朝独眼使了个眼色。

“是,”独眼恭敬地点头,转向纪兰舟躬身说,“草民与其中一个挑夫曾在同一个码头的工头手下搬扛,那人总是三天两头请兄弟们吃酒像是赚了大钱。”

纪兰舟问道:“可知道怎么来的钱?”

独眼谨慎地说:“哥几个曾跟过他一次想看看他的门道,只瞧见他一入夜就拖着板车去城西替贵人运货并不知是谁家。”

西城住的达官贵人太多,户挨着户门对着门连成一片不知道源头也很正常。

“板车……”

纪兰舟直觉这就是运送尸体出城的工具。

看来除了马车和轿子以外还要找一找京城里运货的板车。

忽然,一旁的景楼开口问道:“他请喝酒的都是什么日子?”

独眼害怕地瞥了景楼一眼,垂下眼沉思片刻说:“差不多十天会请一次。”

“逢三逢四?”景楼又问。

“嗯……”独眼想了下点头说,“对,差不多就是这两天。”

景楼问完话,转向纪兰舟。

纪兰舟不由瞪大双眼,景楼居然想到了这一点。

几件看起来并无任何联系的事情在此时被串了起来,凶手简直呼之欲出。

“那先生可知道翠梅是否进过庄府?”

百晓生扇着扇子说:“王爷见谅,小生只知市井琐事,贵人内宅的事可就不知道了。”

纪兰舟有些遗憾。

老实说,他都想着百晓生既然通晓万事讲不好能直接将犯人告诉他。

这样一来他也偷个懒,省得他和景楼两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满京城到处跑着查案。

纪兰舟又问了有关马车和轿子的事,只可惜百晓生只能说出大概并不能直接指证犯案的人在庄府。

绿色鞋面的人想来更不必再问。

见再没有什么想问的,纪兰舟和景楼便向百晓生告辞准备离开。

刚走到楼下,只见两个大汉拉着一辆板车正穿过巷子。

板车上盖着一层油布,上面满是污渍。

老旧的车轮转轴“咯吱咯吱”地响着,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泥痕。

纪兰舟对板车十分敏感,他朝身后跟下来送行的百晓生问道:“那板车里运送的是什么?”

油布垂下来的边缘不断摆动着,纪兰舟很怕油布掀开后下面是一具尸体。

百晓生叫住推车的壮汉,命令他们将油布掀开。

板车上放着两个竹篮,竹篮里散发出一阵鱼腥味的臭气。

纪兰舟屏息朝篮子里看去,只见里面堆满了一条条模样怪异的鱼。

“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