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我的部属也一向尽忠职守。宁州自然平和。”
“小姐修为逼近化神,看这几日,又修得高深点化之术,也应是名门子弟、一方高人。若愿长居宁州,是本城之幸。但请小姐行事,尽量克制,莫要惊吓凡夫。”
跟仙朝打交道这么久,很久没遇到这么讲道理这么客气的幽官了。啧,地煞观的身份倒是挺好用。
如果宁州之所以大妖大怪这么少,确实是因为幽官治理有方的话,也罢,她直接到别的地方去就是。
不过。李秀丽说:“城隍,你说自己兢兢业业管理治下。安寿县离宁州城不远,是你管的吧?”
府城隍颔首:“宁州府下辖四县,其一正是安寿县。”
李秀丽仗着自己现在是“地煞观弟子”直接道:“那你就别吹自己兢兢业业,吹属下尽忠职守了。安寿县的大户徐家,被鬼鸟无辜骚扰近一个月,险些全家丧命。徐家曾向本县的土地、城隍焚香祷告,苦苦哀求,结果根本没人去处理他家的事情。最后还是我出的手。现在都还不知那鬼鸟的来历。”
府城隍顿时深皱粗眉:“还有此事?小姐稍待,我这就责问安寿县城隍。”
祂随手拿起公案上一枚官印,敲了敲。很快,堂前冒出一缕青烟,化作一绯衣官人,恭敬而立:“下官见过府君。”
“安寿城隍,我身旁的何小姐,诉你玩忽职守,任由无辜之家遭遇鬼怪袭击近一个月。徐家求助至县城隍庙,汝却不理不顾。可有此事?”
安寿县城隍面貌是个忠厚正直之相,闻言却道:“徐家是县城有名的积善之家,名在籍册。他家无辜遭遇非人之祸,告到县衙,下官怎会不知,又怎会不受理?实在从未接到诉状,亦未曾神灵有感。”
李秀丽嗤之以鼻:“他全家都差点死了,你就装吧。”
安寿县城隍却坚持自己的说法,甚至将手一掏,掏出一册厚厚的典籍,典籍散发金光,环绕纯粹精纯之极的灵炁,炁却极冰冷。
典籍上金液自行流动,竟写着“安寿县—生录死籍”一行字。
安寿城隍举起典籍,奉与府城隍:“府君,这是本县生死簿。前后痕迹俱在。下官绝无一丝谬言。徐家并未遭遇鬼祸。”
不待府城隍翻阅这本书,李秀丽一把夺过,兴致盎然地翻了翻:“这就是从传说中的生死簿?”
两城隍都吓了一跳,府城隍刚站起来,却见李秀丽将生死簿拿在手中,却安然无恙,竟然像翻阅一本普通的书籍那样,翻阅起生死簿。
生死簿密密麻麻写满人的姓名、生辰、户籍。以及无数不停变动的细小蝌蚪文字。
这些蝌蚪文字李秀丽不曾学过,却一眼识得,还读出了声:“张甲,生安寿县青萍镇张家村村头第二幢主卧,生年x月x日xx时因妒杀人允死者报复,死于溺”
不待她读完这行,府城隍手一张,生死簿化作轻烟,从她手中消失,再在祂手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