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你对我的朋友很感兴趣吗?这位先生。”
“不,神父大人,朋友是其次,我对你感兴趣。”白发青年抬起头,对牧调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他的话因为这个笑容变得十足可信起来,牧调顿时止住了朋友的话题。
接着神父的称谓,牧调扯下脖颈上的一条十字架,哄骗道:“愿主保佑你,先生。请收下它吧,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如果我不收,你会杀了我吗?神父先生。”白发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牧调的眼睛。
“杀生是罪孽。”
“所以你会吗?”
“会。”牧调眼里的笑意渐深。最后一个字,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到了,“已经死过很多人了,因为无法承受我的爱。”
“这么可怕吗?”白发青年故作惊吓状,接着把神父手里的十字架抽了出来。
当着牧调的面,蔺寻枝亲吻了十字架。
牧调的瞳孔跟随着蔺寻枝的动作扩大,颜色渐浑,蚕食着他剩余的正常意识,转变成眷属般的迷恋,惊喜道:“你收下了它!”
“嗯。”蔺寻枝将十字架放进了贴身的口袋。
“接受了,就拿不下来了。”牧调的语气诡秘。
蔺寻枝:“我会保管好它的,谢谢你。”
话音落地,列车到站。蔺寻枝该下车了。
牧调让开一个身位,没有拦住青年,也没有跟着他一起离开车厢。
青年一路出了地铁,到达美术馆,都还感觉这一切不算真实。他不知道收下十字架会发生什么,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祂们渐渐回到了蔺寻枝的生活里。
青年按部就班戴上工牌。工作日里能来参观美术馆的人不多,蔺寻枝的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对接来美术馆开画作展览的画家们,所以在没人咨询的时候,蔺寻枝也就没什么任务。
很快一天的工作结束,到了闭馆时间。蔺寻枝才出美术馆,正要往地铁站走去时,他看到了在美术馆边上巷子里抽烟的牧调。
牧调仍然是早上在地铁里的那副装扮,不过此时他一只手提着大袋零食,另一手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有些迷离,但在看到巷口的蔺寻枝后,视线慢慢聚焦成功。
“神父先生,你在等我?”蔺寻枝问他。
牧调踩灭了烟头,迈开腿很快来到青年跟前,“显而易见,我是在等你。”男人的耳环跟着他的动作晃动,牧调随即瞥到了他的工牌,“蔺、寻、枝跟我回家吧,枝枝。”
“我已经买好菜了。”牧调把手里的袋子提至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