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是谁,这样被指着叫凶手,都会忍不住说一些狠话气话,您能理解吧,廖叔叔。”
“嗯,能理解。”廖起说。
蒲默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我们还有继续的必要吗,廖叔叔?”蔺寻枝直视廖警官,很是坦然。
“还要继续。”廖起的神情严肃,“我们想知道,昨晚应祀在哪。”
听到警察问起应祀,蔺寻枝有些疑惑,“他回寝室了,和我在一起。走廊的监控应该拍到他了”
“没有。”廖警官斩钉截铁,“昨晚应祀一直在他的家里,无论管家还是应祀的爷爷都能证明。”
蔺寻枝错愕地看着廖警官,接着视线错开,往蒲默青的方向望去。
“是的,宿舍走廊的监控没有拍到应祀。”蒲默青呼出一口气,把桌上的眼镜拿起来重新戴好,顺便收起了桌子上的镜布,“蔺同学,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应祀回宿舍了吗?”
“新出现的死者是在昨天半夜自杀的。守在现场外面的警察全然无觉,死者就这么凭空出现,把自己封在了储物柜里。”
“如果没有应祀在宿舍的证据,那蔺同学就是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蒲默青的身体往前倾,靠在桌子边上,注意着蔺寻枝脸上的每个表情变化。
没有监控拍到应祀
蔺寻枝猛地想起昨晚他有确认过脚步声,是在走廊没人的时候,他才去看那本书的。
应祀开门毫无征兆,所以蔺寻枝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床位。
不是因为他紧张,错过了走廊的动静。
是在监控底下,应祀从来没有回来。
所以昨天晚上的那个应祀是谁。
应祀有说过他是趁家里没人注意的时候跑回来的,但是在走廊里开门的那个应祀,怎么可能没拍到他!
蔺寻枝混乱了,这些猜想让他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那么放松地睡着了,在应祀的怀里。毫无察觉。
“我不知道。”沉默了许久,蔺寻枝将昨晚的情况全盘托出,道:“昨天晚上,我和应祀一起睡的,在一张床上。如果他没回来,那和我一起睡的那个人能是谁?”
蔺寻枝摇着头,“他不可能没回来。”
正对着青年的两位警官神情意外,反观蒲默青始终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这时,医生离开了椅子,越过桌子到蔺寻枝一侧,轻轻搭着青年的肩膀,安慰道:“我相信你没有说谎,蔺同学。我们已经问完问题了,你回去休息吧。有新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蔺寻枝抓住医生放在肩膀上的手,“蒲老师,可以单独聊聊吗?”
蒲默青扫了一眼青年的手,微笑道:“当然可以。我想家庭协议不会阻止我跟病人的朋友交谈。”
“谢谢你,医生。半个小时之后在图书馆见吧。”青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说完这句话,离开了教室。
蒲默青刻意暴露了应祀是他病人的事实,但蔺寻枝对此没有反应。
虽然昨天有过暗示,但青年的反应太轻太浅了。甚至不是惊讶他们的医患关系,而是应祀的家庭。
蔺寻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