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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带着一股拘泥的礼貌,林宥辰默默在心里把这句话回味一遍,心想:他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十一点时还没下课,走廊里只有工作人员在来回走动,季梵皱眉:“应该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就……”

话没说完,两道人影进入他的视线范围。

他一滞。

昨天上午众人都在上课,唯二缺课的,是因早上的打架事件,被导演带走教育的何轻和章学。

他们所在的四班,第一节课刚好是乐器课。

只见画面中,章学路过门口,兀自走开,何轻则刷卡进了门。

两人还有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他这时进门取电子琴,再去教室练习,倒是说得通。

但蔡何冉沉下脸,说:“这个学生没有上我的课。”

林宥辰恍然。

学员上下课的时间一致,一群人都进去取放乐器,不可能有人光明正大动别人的东西。休息时也难免遇到其他同样要练习的人,因此很难作案。

要说时机,也就只有其他人上课,没人进入存放室的情况。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昨天因故缺课的章学和何轻。

从下楼到播放视频,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竟然迅速理清了这两天的所有情况?

林宥辰按捺住想瞥慕秋筠的心。

“是何轻啊。”季梵不悦地皱起眉。

没人喜欢总捅娄子的同事,何轻昨天的态度就很不好,而且对林宥辰只罚他和章学,放过慕秋筠这件事,的确有些不满。

但谁能想到他竟然搞这么低三下四的伎俩。

还是实名制使坏。

季梵一时都想问一问他:脑子呢?

蔡何冉问林宥辰:“宥辰你说,该怎么办?”

林宥辰靠在桌边,没有吭声。

本心上,他是想给何轻直接除名的。

本来他就看不上这种背后搞事的小人,再加上何轻这样明知故犯、屡教不改,已经违反了节目组的规定。

但节目录制,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学员的感受、节目组的态度、舆论风评、少一个人对后续流程的影响、补录程序的繁琐程度……

烦不胜烦。

林宥辰正想说“要不报警”,慕秋筠已先一步开口:“我与他谈。”

季梵与林宥辰互视一眼。

然后林宥辰说:“行。”

何轻被他叫到楼上的会议室。

副导演也闻讯过来,表情愠怒,额头上都是细汗。

他眼神中明明白白写着:能留留不留滚。

何轻还在梗着脖子狡辩,声称不是他干的。

林宥辰把拷下来的监控甩到他眼前,他才微微一窒,脸慢慢涨红。

副导演拍桌子怒斥:“你图什么?损人利己了吗?也没有吧?进到这个节目,一点正事不干,就想着怎么背后使坏了?!”

何轻咬牙,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好像怒气冲头也没多想,他取电子琴时,刚好看到慕秋筠的木琴放在一边,打开发现琴弦竟然是丝线,想都不想地就拿随身携带的指甲刀给剪断了。

四根琴弦依次断开,他才忽然意识到,这种行为如果被发现,是要被追责的。

他甚至没敢离开房间,等到同班的学员下课,鱼贯涌入,他才装作和他们一道离开的样子,希望能混淆别人的视线。

但还是被揪出来了。

何轻咬着牙,决定这次服个软,低头对副导演道:“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确知道这次后果很严重,惊恐之下,声音哽咽,带着颤音。

副导演怒目瞪他,眼神又不禁渐渐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