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不会变通。那时候私下里不少警员也都吐槽过他。他那时候当了副所长好几年,迟迟没升上去。”
许学真意外:“迟迟?我看他年纪不大啊!”
席荆:“他当上副所长很早,但是之后停滞不前。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我当初也只是和他有过合作,后来没什么联系。也是这次查案才发现他换了地方当上了所长。”
奚琳琳吸了口气,“怎么感觉这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蒋昔:“他的确有故事,而且故事还挺曲折。”
席荆:“这么快就查到了?”
蒋昔:“倒不是这么快!早就开始查了,只不过刚查清楚。”
秦飞章:“说来听听。”
蒋昔:“张临是早期进入警局的高材生,得到了当时公安分局林丰的赏识,仕途一直不错。”
盛良策:“那怎么就没落了?”
席荆:“林局前几年退休了。”
盛良策:“原来如此。”
一朝天子一朝臣,放在今天这道理也是不变。
傅有:“他这也是先得意后矢志,落差明显啊!”
蒋昔:“没错,后来还发生一件事。”
席荆:“什么事?”
蒋昔:“他之前在派出所的晋升也出了点事情,当时都传他会升上去,结果最后来了一个空降兵。”
奚琳琳看向秦飞章,“秦队这事你知道吗?”
秦飞章:“听说过,但没在意。”
席荆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当时他和秦飞章一样也没多在意。
盛良策:“所以是这个空降兵抢了他的位置?”
秦飞章:“警局晋升都有明确的评选程序,不可能说空降就空降。应该是某些方面张临不如对方才会是这个结果。”
话是这么说,但对于当事人而言,他们不会相信这些公正,只会觉得自己的机会被人抢走了。
蒋昔:“反正这件事之后没多久,他就去了现在的这个派出所。”
盛良策:“不过他到这个所也变成正的了。”
奚琳琳翻白眼,吐槽道:“正的又如何。这么偏僻的地方,离家又远,形容起来就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要啥啥没有的破地方。相反破事一大堆,管的都是一群无知村民,天天鸡飞狗跳不说,还没啥好处,一般人来都不愿来。而且还有个最致命的问题,他这种被发配边疆的人,再想回来难度不言而喻。他这种就是明升暗降。”
许学真:“小奚说的有道理。这地方的工作在警局里不算好差事。”
这么明显的转变,张临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的处境。想要靠在这地方努力工作晋升几乎不可能。
盛良策:“那他就因为这样所以背叛了?”
席荆:“具体原因不知道,但这确实能成为一个诱因。”
盛良策:“那我们也诱惑他?”
奚琳琳:“拿什么诱惑?钱吗?我们可给不起。”
秦飞章:“不用诱惑,只要让他相信。”
奚琳琳:“相信?”
秦飞章:“现在的张临也处于一个焦虑的状态。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他清楚,但却不一定有解决办法。何况镇新村的人也不会百分百相信他,所以这个时机是最容易攻破他,取得他信任的时候。”
盛良策:“取得信任后呢?”
秦飞章:“想方设法瓦解他和镇新村之间的关系。只要他们离心,双方不再信任对方,为了自保,不怕拿不到证据。”
这是要让张临转作警方的证人。
许学真:“可是谁能取得他的信任?”
席荆心里清楚在坐的各位中,只有自己最容易和张临搭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