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亮苏醒,两人的身体都是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忽然,两个电话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席荆和季时余被此起彼伏的声音吵醒。
两人起床,纷纷抬手抓过手机。
席荆看到手机上的来电,说:“许哥。”
季时余:“蒋昔。”
同时接到同事的电话,大概率是警局有事。
两人不约而同接通了电话,得到了一样的通知:归队。
假期结束得过于突然,席荆和季时余半点准备都没有,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
一个小时后,两人赶到市局。
一进门,席荆开口问:“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叫大家回来?”
蒋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是接到许哥的电话让我通知。”
席荆转头看向许学真。
许学真:“我也是接到盛良策的电话。”
席荆眼睛扫了一圈屋子,“他人呢?”
蒋昔:“没看到,估计还没到。”
“什么情况啊?”奚琳琳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过了几秒钟,人姗姗来迟。
奚琳琳看到屋里站着几人,“都挺快啊!”
许学真:“不快也不行啊!电话里说得那么急。”
奚琳琳:“人都到了吗?”
蒋昔:“还没。秦队和组长都没到。盛良策也没到。”
奚琳琳:“我刚看在楼下看到盛良策了,应该快上来了。”
三分钟后,盛良策跟着秦飞章和刘阔一同进屋。
奚琳琳率先发问:“是案子有发现吗?”
秦飞章:“不是。”
奚琳琳:“嗯?没发现把我们都叫回来?”
傅有轻轻地说:“是有什么事吧?”
事出必有因。如此突然召集放假的大伙儿归队,想来也知原因不简单。
从秦飞章和刘阔进来,席荆的眼睛便死死盯看着两人。两人同时穿上了警服,头戴警帽,表情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沉重悲痛的气息。
这感觉似曾相识。席荆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出,席荆弱弱地问:“是有人出事了吗?”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席荆,都没应声。
所谓无声胜有声,席荆得到了答案。然而,他心里的恐惧却更重,“是谁?”
秦飞章沉了口气:“丁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奚琳琳不可置信道:“丁局?不会吧?”
许学真大惊失色:“我前几天还在食堂见过他。”
蒋昔:“我也是。”
席荆何尝不是刚在市局见过丁津没几天。
两人交谈了几分钟,对方还问起了冯吉的病情。和冯吉比,丁津一直以来身体健康。席荆一致认为丁津会长命百岁。谁曾想,好端端一个人居然说没就没。
席荆红了眼,心里不禁感慨世事无常,“怎么没的?”
秦飞章:“心肌梗死。”
席荆:“怎么会?”
出人意料的死因,却又是合情合理。
刘阔叹了口气,“最近几个月警局事情多,又是改革又是案子,丁局一直忙着工作几乎没休息,有时连家都不回。他昨天早上被人发现晕倒在办公室,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说话间,眼神还不忘关注席荆的神态。
要论这屋里,谁和丁津最亲近,非席荆莫属。想到两人的关系,丁津死亡的消息对席荆而言无疑是沉痛的打击。
刘阔担心席荆接受不了丁津去世的事实,描述时还特意避重就轻,但席荆却比他想象的坚强。
整个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