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刷牙洗脸。”
季时余:“哦,好。”
席荆心慌地赶忙离开卧室,钻进洗手间。
他回手将门关上,呼了口气。他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脸果然泛着红。
看来演戏也是不容易。
席荆用冰冷的清水拍了拍发热的脸,刺骨的凉意快速帮人降了温。席荆再抬头,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
门外响起敲门声,季时余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席荆:“好了。马上出来。”
一开门,季时余站在门口。席荆抬头和季时余对视一眼,立刻避开眼神,“你来吧!”
席荆说完就让出了位置,又一溜烟跑回卧室。
进到屋内后,席荆大口喘了口气。他感觉脸又烧起来了。
现在他只要一看到季时余,脑子不自觉就会胡思乱想。
这可如何是好。
同样陷入困境的还有季时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回想今早的出格行为,他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流氓。
季时余今天很早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席荆的脸出现在面前,而自己的身子也将席荆牢牢锁住。
对着席荆白净的容颜,他心跳加速。目光在锁定席荆嘴唇的瞬间,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鬼迷心窍地向席荆靠近,动作小心翼翼,直到嘴对上嘴,他才满意地闭上眼,享受着偷来的亲吻。
他根本不敢想象席荆知道自己的冒犯会是什么反应,但是这一刻他还是大着胆子做了他自己二十多年来最出格的举动。
然而也仅限于此,他想再进一步,但怯懦了。他害怕被席荆发现他的龌龊,却又不舍放开,因为他贪恋这偷来的美好,想要霸占的时间再久一点。
突然闹钟响了,季时余强装镇定。他知道以往席荆都是先起床关掉闹钟。可今天席荆竟然睡过头,闹钟响了半天也没反应。无奈之下,季时余起身,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关掉了声音。
声音停止的瞬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偷来的终究要还的,季时余不禁抿了抿嘴唇,毕竟留给他的只剩下回味。他掩藏好自己的秘密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叫醒了席荆。
季时余本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他干了什么。
可当席荆询问他脸红时,他被吓了一跳,霎那间以为自己要暴露了。
心乱如麻,不知所措。季时余只能用微笑掩盖自己慌张的内心。
好在席荆没有继续追问,他才松了口气。
季时余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心里不停暗示自己,不会有以后了。
在厕所墨迹了十几分钟,季时余才走出来。
此时,席荆已经等在客厅多时。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来不及吃早餐了,去警局再说吧!”
季时余:“好。”
两人一起出了家门,坐上车。
季时余习惯性坐在了驾驶位,席荆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路上,两人毫无交流,气氛愈发窘迫。
到了警局,两人进到食堂。旧案部的其他同事也在,看到两人立刻招呼两人,“席荆,季时余,这边。”
两人打好饭,直接坐了过去。
奚琳琳不经意问:“你们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席荆和季时余四目相对了一下。
随后,席荆开口道:“起来晚了。”
许学真:“睡晚了?”
席荆:“嗯。”
蒋昔:“案子都结束了,怎么还睡这么晚。”
席荆:“睡不着。”
傅有:“正常,一直高强度工作,突然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