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这种感情问题。而且我能感觉到林恺在谈论祝安安和贾从露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他对贾从露是那种嫌弃鄙视的,但是祝安安完全没有。”
虽说林恺是一面之词,却有足够的说服力。
许学真无奈笑了:“那就奇怪了。要是没关系,这谣言从何而来。”
“也未必是谣言吧!最开始不是也传贾从露喜欢钱项明吗?但是两个人对老师否认,老师也认为不可能,可后来我们不是又从林恺口中确定了这不是谣言。再说席荆不是还说有两个学生提到他们见过吗?”奚琳琳越说越烦躁,最后吐槽道:“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钱项明啊!又不是人民币。奇了怪了,这男生有什么好。””
姜斯言;“凭良心说,人是真帅,学习也好。被人喜欢很正常,我要是遇到了,说不定我也心动。”
话音刚落,韩唯清了一下嗓子,眼神怒视姜斯言,警告意味十足。
姜斯言感受到了韩唯的醋意,心里得意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一脸假笑地咧开嘴:“我说说而已。”
韩唯微微一笑,张着嘴不出声。
姜斯言读出了韩唯的口型:你等回家的。
两人暗戳戳的互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蒋昔沉浸在案件中,深入思考一番后,提出质疑:“真的见过吗?”
奚琳琳疑惑:“什么意思?”
蒋昔:“那两个学生说谎也不一定。”
“这?”奚琳琳犹豫,承认道:“这倒也是。”
傅有开口道:“案子出现疑点,这些证词也不能完全相信。”
席荆一脸严肃道:“现在的问题是这些谣言谁更早。”
奚琳琳一怔:“什么谁更早?”
季时余替席荆解释:“是先有的贾从露喜欢钱项明,还是先有的祝安安?”
盛良策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姜斯言瞬间懂了席荆和季时余的意思,“嫉妒?报复?”
奚琳琳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嫉妒?什么报复?”
席荆解释道:“如果是先传的祝安安喜欢钱项明,那贾从露知道后很可能嫉妒祝安安,或者因此讨厌她。以她的人品,她很可能做出一些伤害祝安安的举动。”
奚琳琳顿悟:“对哦!还有这种可能。”
贾从露有校园暴力的前科,而祝安安这种家境一般的学生正是她会下手的对象。
席荆不觉看向韩唯。想想刚才韩唯的追问,他感觉对方早一步想到了这一层可能性。
沉默半天的韩唯忽然说道:“知道传闻早晚容易,但是真假不容易。”
早晚只需询问林恺便能有答案,但是真实性就难以得知,相关当事人死的死,傻的傻。
除非。
席荆开口道:“再去一趟吧!”
季时余马上知道席荆要去哪儿:“你想和钱项明直接确认?”
席荆:“这方法最快。”
韩唯:“但是不能当证据。”
席荆:“可是可以节省时间。”
万一是他们想多了,调查错了方向,只会是徒劳。
席荆破案的心急切,他想要尽自己的可能弥补几年前破案的错误。
这一次,席荆下定了决心要使用读心术:“先试试看吧!”
姜斯言连忙制止,掏出手机说:“你等一下,我先和林恺确定早晚,你再确定真假。”
很快,姜斯言收到了林恺的回复,“祝安安先传的。而且他还想起一件事。”
席荆:“什么?”
姜斯言:“他说有一次他上厕所出来,看到贾从露他们从隔壁女厕所出来,过了一会儿祝安安全身湿透了从厕所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