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觉冲击让席荆的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红晕也悄然爬上了两侧的脸颊。
因为这个小插曲,席荆不合时宜地发起了呆。
季时余注意到席荆双眼发直,抬手在其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席荆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 不可控地眨了眨眼,习惯性说道:“没事。”
季时余并不相信席荆的话,特别是瞧见席荆泛红的脸颊,更觉得这句“没事”是在敷衍他。
他抬手想要触碰席荆的额头。眼看着手指距离不到两公分, 席荆迅速后移身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季时余见席荆反应这么大, 只好放下手, 尴尬地解释道:“那个,你脸很红。”
其他人的目光也闻声望了过来。
奚琳琳“嗯”了一声, 附和道:“真的好红。”
许学真:“不会是发烧了吧?”
席荆揉搓了两下脸,否认道:“没有。没有。大概是屋里太热了。”
季时余不留情面道:“天气预报今天阴转多云, 二十四度。”
席荆:“”
眼睛狠狠瞪着季时余,仿佛在说:不说话能憋死你不?
季时余好似读懂了席荆眼神里的暗示, 回了个微笑:“实话实说。”
席荆脸更红了,只不过这次是被气的。他忍无可忍:“你闭嘴。”
季时余笑得更开心了。
他喜欢看席荆炸毛的样子。明明是生气的模样,却总是透露出一种蠢萌的可爱。
两人斗嘴的场面被众人看在眼里,屋内不觉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
席荆不免多了些窘迫,不爽地将目光直接锁定罪魁祸首。
季时余拿起一旁的水杯,战术性的喝水逃避席荆眼神的谴责。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部门里轻松的氛围。
蒋昔的表情从接到电话起肉眼可见地变严肃。他应了几声, 放下电话, 说:“分局的人说抓到犯罪分在墓地抛尸。”
奚琳琳震惊:“玩这么大吗?”
许学真不理解, 一脑子问号,“他哪来的尸体?”
蒋昔:“不知道, 电话里没说。”
傅有:“现在人在哪儿?”
蒋昔:“送来的路上。”
席荆起身:“行了,同志们,准备迎接贵客。”
半小时不到,人到了市局。
席荆和季时余亲自接的人。他们十分好奇这个“黄金配角”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见到人后,席荆和季时余都有些迟疑。
这人真的是自己人吗?
眼前人长相粗鄙,个子不高,将将破一米七。整个人穿着打扮十分随意,老头衫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掉漆的黑皮鞋。
男人抬头看向席荆和季时余,用一种不善的目光打量了两人半分钟,随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席荆和季时余带着疑惑送人进审讯室。
审讯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席荆和季时余将人晾在屋里后,与旧案部的其他人汇合。
一群人聚集在隔壁的观察间,细细审视这个送上门来的“凶手”。
许学真看不出端倪:“现在是什么情况?”
席荆坦白道:“从见面开始就没说过话,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奚琳琳不可置信道:“这么夸张?他演得这么投入吗?”
席荆:“嗯。我也是没想到。”
许学真:“那尸体呢?尸体怎么回事?”
季时余:“送到法医室了。具体情况不清楚。”
盛良策忧心道:“他不会真的为了这个案子少个人吧?”
傅有摇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