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像反过来了。
席荆十分认真地做出请求:“可以吗?”
车穆望着席荆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答应道:“可以是可以。我需要想一想。”
席荆:“没关系,你想。”
车穆认真回忆,缓缓开口道:“我记得那一年清明,一个村庄的人来报案,说他妻子的墓地上多了一具尸体。我得知消息后赶过去采访了报案人。据他的讲述她并不认识死者。”
席荆迟疑片刻,抬手打断了车穆的话,“你采访了报案人?”
车穆:“是。”
席荆:“报案人也愿意接受你的采访?”
车穆:“是。对于记者而言,想做采访总是有办法的。”
尽管车穆没有言明,但席荆也知道这里面使了些手段。
席荆:“您继续说。”
车穆:“他表示不认识死者,也不知道尸体从何而来。之后几起案子,我也采访到了报案人,得到的同样的答案。”
席荆:“所有的报案人你都采访了?”
车穆点头:“是,为了这个案子我费劲了心思。我当时真的很想做这个案子的专栏,但,唉……”一声叹息后连连摇头。
下一秒,车穆改口道:“不过我也能理解,这案子没个结果,线索也很少。做节目素材不够,被毙了也正常。”
席荆眉头拧起,总觉得这听了和没听没什么区别。
两个人前后聊了十几分钟,都在试探,谁都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第一次谈话也只能草草结束。
席荆回到办公室,其他几人围了上来。
“怎么样?你和他说什么了?”奚琳琳问道。
“什么都没说,信吗?”席荆笑笑。
许学真松口气:“那就好。”
傅有谨慎地说:“不过这个人这时候找过来也是蹊跷。”
席荆:“按照他说的,他从以前就一直在跟这个案子的报道,所以这次他才格外上心。”
许学真恍然大悟:“难怪,我就觉得他有点眼熟。”
盛良策:“许哥你见过?”
许学真:“我之前负责的那起案子时,他也出现在我们警局。”
傅有:“这么说来,他很了解案子。”
席荆:“我和你有同样的想法,所以试探了一下,结果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说来说去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季时余:“看来这人比我们想象的还厉害。许哥那起案子可不在禹市,可是他也能找到关系进警局。”
席荆深思道:“看来人脉很广。”
季时余“嗯”了一声:“我就是这个意思。他能让秦飞章亲自带到旧案部就不一般。”
蒋昔倏然开口道:“他的人脉确实不一般。”
许学真好奇:“你知道?”
蒋昔:“我查到他了,履历相当的丰富。出身农村,上学支教,毕业当记者,闯过黑窝,卧底过传销,还深入过毒点,真的是上刀山下火海,主打一个什么都不怕。”
席荆听后,震惊道:“还真是不容小觑。”
傅有扫过一眼履历表:“他还救过警察?”
蒋昔:“对,我和当事人确认过。616案他救了一个缉毒警。这个人正是我们现在的副厅长。”
席荆:“难怪了。这门路是够硬的。”
盛良策:“所以我们要和他合作吗?”
席荆想了想:“还要再想想。不过有个人我们可以先找一下。”
许学真:“谁?”
席荆:“省电视台红线之下栏目的负责人。”
蒋昔:“叫什么?我来查。”
席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