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交钱一手交货。”
许学真:“傅有说的对, 追踪头发的来源不切实际。还不如查布料。”
技术人员:“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根据我们的分析,这布料是最平常的布料, 花色也很普通,网上一搜全都是。调查起来也不会容易。”
席荆点点头:“凶手敢把衣服送到我们面前, 就肯定不怕我们查。他应该是确定我们查不到。”
奚琳琳自嘲地说:“狂啊!真狂!”
席荆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地说:“他有这个资本, 不然也不会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季时余脸色阴沉:“有一点我还是很在意。”
许学真:“什么?”
季时余:“之前提到过的凶手处理尸体的方式,他到底是想让尸体被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要是想要,为什么有那么多尸体我们没有发现,可如果他不想,为什么又将这具尸体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想不明白。”
傅有摇摇头。他大学主修犯罪心理,过往也分析过很多犯罪分子的作案心理,可依然琢磨不透此案凶手的心理, 是他从没见过的类型, 一时间也无法对这个犯罪分子进行准确的侧写。
众人正对着物证发愁时, 席荆突然接到了顾睿识的电话。
席荆:“老顾?怎么了?”
顾睿识:“有空没?有空的话来一趟法医室。”
席荆:“马上。”
撂下电话,席荆对季时余说:“老顾给我来电话, 我去一趟。”
季时余反应了下:“老顾?顾法医?”
席荆点了下头。
季时余:“我陪你。”
两人来到法医室,顾睿识开口道:“够快的。”
席荆笑笑:“你叫我来,我肯定得来。”
顾睿识:“少跟我来这套。”
季时余在一旁偷笑,瞧见顾睿识看向自己,打起招呼道:“顾法医。”
顾睿识打量了一眼季时余,凭着记忆,问道:“季时余?”
季时余:“是。您记性真好。”
顾睿识:“坐吧!”说完看着席荆,说:“你也坐过来。”
席荆拉过椅子,跟季时余一同坐在顾睿识的对面。
顾睿识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席荆:“这些是相关案件尸检的照片,你们先看一下。”
席荆一张张看过去,所有的照片都是受害者的肢体照片,有的是脸,有的是手和脚。
他看不出问题,一手按下照片,直截了当道:“老顾,有什么问题你直说吧!”
顾睿识看向季时余,对方同样摇了摇头。
他沉了口气,说:“你们尸体接触的少,看不出来也正常。”
席荆:“怎么说?”
顾睿识:“这些孩子有个共同点。”
席荆:“什么?”
顾睿识:“皮肤粗糙,有的手脚生了冻疮,有的起了那种厚厚的茧子,像是干力气活形成的。从这些细节我推断这些孩子不是城里的孩子。”
席荆:“农村的?”
顾睿识:“可能性很大,而且可能还是那种很偏僻很穷困的地方。这些案子不是一直没确定受害者身份吗?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些孩子本身就与社会脱节,即便是失踪也不太会有人知道。”
与社会脱节的人连死亡都是无人在意。或许这就是凶手选择他们的原因。
席荆将新发现带回部门。
傅有对顾睿识的判断给予肯定,“我觉得顾法医说的有道理。也符合这个案子凶手的犯罪心理。”
盛良策:“所以我们是要走访调查吗?”
奚琳琳摇头,觉得盛良策的想法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