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席荆:“冷淡?”
宁立“嗯”了一声,“我们的人见了曲宗博,见了赵芃,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完全接受了这个结果。”
席荆尬笑了两声:“这么随意吗?”
宁立点点头:“就是这么随意。而且他们最后都说了一样的话。”
席荆:“什么话?”
宁立:“一切依法处理。”
“感觉像是放弃了。”
“说不定他们压根就不在意他,毕竟是个冒牌货。”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一家子自私鬼。”
几个警员忍不住吐槽。
席荆越发不懂曲家人的想法。
曲开扬和曲开畅两兄弟到底算什么。
弃车保帅?
难道真的是可有可无的人吗?
季时余翻看了分局的笔录,问道:“闵桂醒了?”
席荆一愣:“闵桂?”
宁立:“是,我们也和她聊了一下。”
季时余:“她什么反应?我怎么没在笔录里看到她的证词。”
宁立长舒一口气,“哭。”
季时余诧异:“只是哭?”
宁立点头:“是。从头哭到尾。”
席荆质问:“没有反驳?”
宁立:“没有。”
席荆:“也没说别人?”
宁立:“没有。”
席荆觉得不对劲,之前用读心术时,闵桂明明告诉他凶手是赵芃,怎么会什么都不说呢?
怪。
太怪了。
曲家每个人的反应都不正常。
突然的自首,集体的默认,没有辩解,没有抗争。看似真相近在眼前,可事实却是扑朔迷离。
席荆想不明白曲家人这么做的目的,决定亲自见见这群人。他问:“曲开畅现在在哪儿?在这吗?”
宁立:“在。”
席荆:“可以将人带到审讯室吗?我有些事想问他。”
宁立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做好准备,可能你什么都问不出来。”
席荆;“没关系。至少能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宁立:“好,我来安排。”
过了一会儿,席荆在审讯室见到了曲开畅,“好久不见。”
曲开畅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眼前的男人没有了初次见面时风发的意气,反而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短短几天,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席荆好奇曲开畅经历了什么,问:“为什么选择自首?”
曲开畅不说话。
席荆换了一个问题,“你说是你杀了曲开扬?是真的吗?”
曲开畅低着头说:“是。”
席荆又问:“为什么?”
曲开畅再次不说话。
席荆苦口婆心道:“既然选择了自首,难道不想赎罪减刑吗?只有你配合警方的工作,你才可能得到法官的谅解。我不觉得你会无缘无故杀害曲开扬,你一定有你的原因。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曲开畅依旧不说话,完全不打算配合席荆的审问。
席荆又问了几个问题,曲开畅紧闭着嘴,一次都没张开过。席荆也问不下去了。他恨不得冲上去抓住曲开畅的手,读出对方脑袋里的想法,也省得在这费口舌。
季时余猜到了席荆的想法,立刻按住席荆的手。
席荆立刻听到了季时余的心里话:外面有人看着呢!不合适,换我来。
因为季时余的安慰,席荆平复了情绪,安心坐在椅子上没动。
季时余开口道:“我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