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注意到盆里季时余脱下的黑色内裤,目测了一下尺寸,倒吸一口气。
靠,这么大吗?之前居然没发现。
不经意间,席荆脑子里浮现出季时余只穿内裤的模样,脸又红出了新高度。
好热。
季时余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表,半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出来,不免有些担忧。季时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席荆被吓了一跳,关掉头顶的花洒,探出头问道:“怎么了?”
季时余:“没事,你在里面时间有点久,担心你。”
席荆:“我没事,马上出来。”
季时余松了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等在门口。
席荆走出卫生间看到季时余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疑惑道:“你干嘛?”
季时余:“担心你出事。”
席荆:“我没事。”
季时余从身上席荆身上感受到一股凉气,不禁神色凝重,“你洗冷水澡?”
席荆:“啊 !我热。”
季时余眉头紧锁,质疑道:“你刚刚不是还冷吗?”
席荆愣在原地,被人戳破后的尴尬写在脸上,半天憋出口三个字:“我乐意。”
季时余担心道:“小心感冒。”
席荆逞能道:“不可能,我身体好得不得了。”
万万没想到话出口过了一夜,人就遭到了报应。
第二天起床,席荆头疼眼花,鼻子堵塞。
季时余鄙视地说:“是谁说身体好得不得了?”
席荆:“意外。”边说边抽纸醒鼻子。
季时余无奈叹气,“家里有药吗?”
席荆:“没有药。小感冒,没关系。挺一挺就过去了。”
季时余:“你确定?”
席荆点头:“放心,睡一觉就好。”
季时余仍放心不下:“等会儿吃点东西再睡,我去给你煮点粥。”
席荆囔囔地说:“谢谢。”
季时余端着粥出来,席荆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
季时余坐下将碗递到席荆面前,“给。”
席荆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接过碗,“谢谢。”
季时余:“不烫,直接喝。”
席荆感冒症状越来越严重,一点胃口都没有。但季时余为他做了粥,他不好意思拒绝,索性尝了一口。
粥没有味道,但不难吃。
席荆几口喝下肚,把碗放到了茶几上,重新将自己缩进被子里。
季时余觉得席荆的状态不对,“你很冷吗?”
席荆:“有点儿。”
季时余:“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席荆开始迷糊:“不知道。我想睡会儿。”说完身子就歪下去,蜷缩倒在沙发上。
季时余:“去床上睡。”
席荆起身下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卧室里走。
季时余拉住席荆,“去我屋里睡。”
席荆:“嗯?”
“地上凉。”季时余推着席荆转身进自己的房间,走到床边顺手揭开被子,扶着席荆躺上床,又给盖好被子,“你先睡,我去买点药。”
席荆有气无力“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季时余出门买了药和体温计。
他给席荆量了个温度——39度6。
高烧。
席荆的身体状况不佳,季时余叫了几声都没叫醒人。季时余觉得不能放任席荆自然恢复,直接将人扶起,努力将退烧药喂进席荆的嘴里。
席荆烧得迷迷糊糊,只能觉得冷,忽然身边出现了火炉,本能地想要靠近。他紧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