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许学真:“不是意外?难道是人为?”
蒋昔:“人为?为什么?高奈只是一个银行普通的小职员。”
席荆:“小职员也可能知道不该知道的。而也因为他是小职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他活不了。”
绕口令一般的话点醒了在场的每个人。
谷晓倒吸口气:“杀人灭口吗?”
奚琳琳猜测:“那现在是有人回来报仇吗?”
席荆摇摇头:“暂时不能确定。蒋昔,麻烦你个事。”
蒋昔:“说。”
席荆:“想办法找一下高奈的家人。”
蒋昔:“好。我马上去。”
季时余面色沉重:“你是怀疑?”
席荆:“你也听到了中农商过去有很多负面新闻,传出来的都有这么多,私底下指不定还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肮脏勾当,说不好高奈的死另有隐情。”
季时余:“但这也只是你的怀疑。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很可能错过真相。”
席荆:“我知道。”
季时余:“需要我帮忙吗?剩下四个清洁工,我带人去查。”
席荆:“不行,你得帮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季时余:“另外一个地方?”
席荆:“你先等一下。”
“许哥,傅哥,得麻烦你个事。”席荆招呼了两人。
傅有:“你说。”
许学真:“需要我们做什么?”
席荆:“虽然高奈身上的嫌疑最大,但是其余四个人也不能排除怀疑。”
许学真点头:“明白了,交给我们。”
席荆“嗯”了声。
专案组的人,各司其职。
季时余开口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席荆:“跟我去一个地方。”
季时余:“哪儿?”
席荆:“胡冀家。”
两人按照蒋昔给到的地址来到了胡冀的家。
家中只剩下胡冀的妻子蓝菱和一个住家阿姨。
“有什么事,请说。”蓝菱往那一座给人一种端庄大气,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的感觉。脸上虽被岁月侵染上了痕迹,却仍能看到年轻时不凡的美貌。
席荆看着蓝菱,能感受到她身上透露出的疲惫,想必是受到近日家中变故的影响,“我们想和您聊聊胡冀先生。”
蓝菱愣了一下:“我先生?你们不是来聊我儿子的?”
席荆摇头:“不是。胡嘉荣的事情会由检察院接手。”
蓝菱点点头,随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你们想知道我先生什么事?”
席荆:“您先生去世前又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蓝菱:“特殊的事情?你指什么?”
席荆:“比如他的情绪变化,比如他不合常规的行动。”
蓝菱疑惑:“为什么问这些?”
席荆坦言:“我们怀疑胡先生的自杀有问题。”
蓝菱原本已经放下了胡冀自杀的事情,结果突然被通知死因存疑,顿时无法冷静:“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席荆:“蓝女士,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们怀疑你先生的死是有人蓄意报复。”
蓝菱激动道:“报复?怎么可能?老胡为人正派,怎么会有人报复他?”
席荆:“我请您仔细想想,十三年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蓝菱:“十三年前?为什么是十三年前?”
十三年前是个敏感的数字,那一年蓝菱知道自家儿子参与了飞车案。她和胡冀动用了一切关系,护住了儿子。除此之外,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