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完全不同。所以平时上班时间各不相同。尽管档案馆的工作很轻松,傅有依然保持早睡早起的习惯,生活得很规律。蒋昔和许学真则是喜欢熬夜,一个熬夜打游戏,另一个熬夜看球。
许学真:“话虽如此,但是席荆会迟到我是没想到的。”
蒋昔:“是哦!他可是会早起吃食堂的人啊!”
有些事做久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变成固有的思维,冷不丁不做就会有不适。这种不适有时更多是身边人。
在众人印象里,席荆就是警局食堂的官方代言人。在市局办案的时候也是,明明天天可以回家,却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喜欢吃食堂。
被别人嫌弃的食堂饭菜,在席荆眼里却是香饽饽一般的存在。
傅有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你刚刚说他和季时余在一起吧?”
蒋昔:“嗯。怎么了?”
傅有:“没怎么。我估计是季时余的问题。咱们住市局的时候,季时余起得并不早。”
蒋昔回忆了下:“好像是。这么说来席荆真够意思。每天还接送季时余上下班。”
奚琳琳也加入了讨论,说道:“那看上去他们两个关系还挺好的。”
蒋昔想想笑了:“我可是记得他们两个人最初水火不容,席哥恨不得换搭档,现在居然愿意接送人。难以想象。”
奚琳琳点头,评价道:“你们男人果然是善变的。”
蒋昔:“你这是群体攻击。”
奚琳琳:“我没有。我说的大实话。”
蒋昔:“许哥,你来主持公道。”
许学真笑笑:“善变谈不上,应该是合作中互相看到了对方的优点,然后成为了朋友。很多亲密无间的好兄弟,最初都互相看不顺眼。”
奚琳琳不懂男人的友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很奇怪。大概就是不服气。特别是看到一个你觉得不如你的同性在别人眼里比你优秀时,就会激起男人的胜负欲。但是有时候也正是因此,彼此会特别关注对方,也更容易的熟悉对方。相处过程中,渐渐发现对方的优点,从而成为朋友。”说话时,许学真表情格外的温柔。
蒋昔好奇道:“许哥,你也有这样的好兄弟吗?”
许学真出神了两秒,随后轻轻点头:“嗯,有。”
蒋昔:“那他现在在哪儿?”
许学真沉默。
蒋昔等了会儿没等到答案,抬头看到傅有对他摇头,意识到自己问到了许学真的伤心处。
屋内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几人停下了讨论,拿起卷宗忙碌起来。
半个小时左右,刘阔和盛良策两个人到了。
刘阔看到空着两个椅子,竟然有人比自己来的还晚,笑着问道;“这两个人什么情况?”
蒋昔解释道:“他们刚刚打电话请假,说是堵路上了。”
刘阔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堵车在禹市再平常不过,不是什么新鲜事。
一个小时后,两名当事人终于到了办公室。
刘阔一见两人进屋,调侃道:“来了?”
席荆点头:“抱歉,出了点意外。”
季时余:“不好意思。”
刘阔:“理解。工作吧!”
席荆读不懂刘阔的表情,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回到座位上,席荆小声问季时余:“刘阔什么意思?真理解还是假理解?”
季时余:“没看出说反话,应该是真理解。”
席荆松口气,但又觉得不舒服。
比起轻描淡写的理解,他宁愿听到劈头盖脸的指责,至少说明刘阔还有点责任心。现在这样的敷衍才真是叫人失望。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