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假虎威。
秦飞章没说话,而是死死盯着谷晓。
其他人屏住呼吸不敢插话。
秦飞章转过头看向其他人:“你们和她的想法一样?觉得按时破案就行了?”
几个人互相看看。
秦飞章冷下脸,斥责道:“别看了。案子你们虽然破了,但是犯罪嫌疑人却生死未卜,还是人已经被抓到后犯下的,你们觉得这是应该的?这就是还行?”
被逮捕的犯罪嫌疑人在未被法律宣判前就因警方的疏忽,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谷晓没话可说,也不再辩解。
秦飞章沉了口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现在各个省都在看我们省专案组的笑话,可还行?”
不行,当然是不行。
专案组本事省厅的一次办案实践,其他省市都在关注的这次行动,结果案子虽破,但是却出了如此严重的纰漏,俨然丢了省厅的脸面。
许学真深知这里面的要害。此事不会轻易作罢。
“所以省厅是不是对此事有什么说法?”许学真试探地问。
“不会吧?”蒋昔苦着脸,“就算是出了错漏,但我们也破了案,应该也能算是功过相抵吧?”
“吧”字一出就表明了不自信。
秦飞章:“这次的事件省厅的领导对我们专案组的办案能力不满意。”
傅有一听有些不妙:“是要记过吗?”
奚琳琳惊讶:“不至于吧?还要处分我们吗?”
其他几个人见秦飞章没回应,也不敢再问。
“总而言之,你们等消息吧!”秦飞章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蒋昔摇摇头:“本来以为破了重大案件,能够升职加薪记大功,现在算是泡汤了。”
奚琳琳叹了口气:“我们会怎么样?”
傅有:“不好说。许哥,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许学真点了下头:“有,肯定是有过。我们刑警办案也不能保证每次都顺利破获。”
蒋昔好奇:“那惩罚是什么?”
许学真:“这个说不准。要看严重程度。一般是责任到人,每个人受得处罚也不一样。”
“责任到人?”蒋昔陷入思考,猛得抬头看向谷晓:“那你和周生?”
傅有:“周生不是专案组的人。”
席荆冷哼:“这时候倒是便宜他了。”
谷晓气到没脾气,委屈地趴在桌上。
奚琳琳打抱不平:“可谷晓一个女孩子,哪里能控制得了李玉泽那么高大的人。当初怎么不派你们男人去?”
蒋昔:“我和傅有负责李杭。”
奚琳琳看向其他三个男人。
季时余:“我们当时被秦队叫住了。”
许学真:“我去送技术部了。”
谷晓拉住奚琳琳:“不怪他们,是我自己逞能,主张和周哥一起的。”
席荆安慰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死不了。”
季时余笑了:“你心真大。”
席荆“切”了声:“我这叫心态好。”
——
“你真打算这么做?”丁津心有顾忌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秦飞章漫不经心道,边说边随手拿起丁津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吃了起来。
丁津:“这些个都是精英,你这么给打发了,你就不怕他们心里承受不起啊?”
秦飞章:“要是一个普通调动都让他们自暴自弃,那他们就不配精英二字。”
丁津无奈:“你那是普通调动吗?你那是给人家全扔进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