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5 / 26)

,唇边绽出如沐春风的笑容,“……也好,那就谢谢安安啦。”

祁幼安眼睛一亮,嘴角疯狂上扬,“一个。”

“……”

宋泽兰耳尖倏地红了,抿了抿唇角开始告诉她药方。

念在宋泽兰刚刚病愈的份上,祁幼安二话没说,连抓药也包在身上了。

“看在你们跑这么远过来看病的份上,诊金和药钱都给你们免了吧。”

宋泽兰徐徐开口,李大牛和他爹都感激的不行,连连道谢,“您和小将军真是个好人啊,不仅医术好,人好和气,可比济民堂那个赵大夫好太多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带着我爹在她那里看了好几年病,丝毫没有起色,药费还贵的离谱,若不是我爹自小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们就不治了,家里穷的一贫如洗,都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变卖了……”

济世堂只免诊金,这里却连药钱都免了。

纵使路途远些,但省下的药钱也足够他们乘牛车过来了。

宋泽兰心软,祁幼安心肠也没坏到哪里去,也不怪罪他手脚不老实了,“那以后你们过来看病就不用付诊金和药钱了,身边有看不起病的人也可以介绍他们过来,药费和诊金全给你们免了。”

她说的财大气粗,也没有跟宋泽兰商量就当家做主了。

“……”

宋泽兰回想着那日义诊的忙碌,不由扶额,安安真是好大的口气……她以前也只是对治不起病的穷苦人家才会免诊金药费,实在是惯爱贪小便宜的人太多了。

然而,唇边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若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失去光泽,此刻必定会被温柔缱绻的柔光填满,她望向了祁幼安的方向,温柔似水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好,就依家主说的吧。”

“哪……哪有什么家主,”祁幼安抓药的手一顿,脸腾地就红了“媳妇儿,我……我就是气不过那个赵嫦玉,会点儿医术了不起啊,说话夹枪带棍,讨人厌的很。”

往日都是宋泽兰被弄得面红耳赤,眼下终于扳回一局,她笑而不语。

昨日宋泽兰想通了之后,便也不太在意世人,加之身子确实还有些虚弱不适,乌黑浓密的青丝也只用一根木簪挽起,就准备忙完继续回去躺着。

此刻看起来却格外的素雅清丽,怎么看都是令祁幼安怦然心动的样子。

祁幼安把药递给李大牛,李大牛千恩万谢,带着他父亲出去了。

门外,宁芳也不知看了多久,等人走了才进去,她身后跟着祁朝燕,但她说话一点儿也不避讳,“你这小兔崽子非要参军,跟在你媳妇儿身后打下手不好吗?她看病你抓药,怎么看怎么般配。你媳妇儿还能挣钱,随便救个达官贵人千两银子就到手了,也饿不死你……”

祁朝燕依旧板着脸,声音淡漠波澜不起,“没出息。”

祁幼安被吓了一跳,“娘亲,我闲暇时过来给媳妇儿帮忙也是一样的……”

恢复了记忆的宋泽兰听到她的声音,眼眶不觉一热,站了起来,“伯母……”

上一世,她被西越的一位皇室公主占据身体,好不容易夺回身体,祁昊宇却不肯放过她,千方百计想杀了她,是宁芳伯母以死相逼威胁祁朝燕护下她,让祁昊宇写下休书。

为了给安安洗刷冤屈,她四处奔波,顶着世人误解受尽冷眼辱骂,无论祁昊宇如何诋毁她,伯母也从始至终都相信她,不顾一切站出来维护声名狼藉的她……

她说自己是她女儿的妻子,也是她的孩子……

可后来,这世上与她相依为命的人不在了啊。

她连去坟前上一炷香的机会都没有……

宁芳没在意祁幼安说什么,只听着宋泽兰语气不大对劲儿,便不禁回头怒瞪祁朝燕,“你能做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