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会相熟些。故苏凌月也只看着她笑了下,算打招呼,并未开口。
张承晔先接了话,笑着解释说:“方才未瞧见月儿来敬室听学,我有些担心,所以来看看他。”
猜到苏凌月并未将在河边的事告诉任何人,他便也大胆了些。
“哦。”苏老爷子应了声,替苏凌月解释说,“敬室内所讲授的内容于月儿来说有些难了,故以让他在此单独学习。”
“原是这样。”张承晔应。
苏老爷子又看向旁边的齐滢珺,介绍说:“小滢珺,这里便是礼室。”
齐滢珺点头,四下里张望过,应声说:“的确清雅。若我是书院学子,也更想常犯错被罚到礼室来单独学习。”
“你这孩子。”苏老爷子笑着责了声,又问,“那你可愿来我这书院入学?”
齐滢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难过,又很快笑了声,推辞说:“多谢先生盛情,但滢珺的情况您也清楚,实在是无福接受您的好意。”
“若是因为齐家,老头子我可以帮你去说合说合。”苏老爷子说。
齐滢珺礼貌谢过,再次推辞了:“我知先生怜惜,但滢珺实在难以应先生之请,恕先生原谅,只要先生愿意借书给滢珺,滢珺就已很感激了。”
齐滢珺的家境,苏凌月是知道一些的。
齐家不算贫穷,是商人之家,齐滢珺的父母便是靠祖辈教的法子酿花蜜为生,齐家到这一辈,只有齐滢珺一个女儿,若送齐滢珺来柳鹤书院读书,家中便无人干活,齐家的生计便无人继承。且齐家父母并不开明,只觉得女子读书无用,也并不愿她入学。
苏老爷子知道此事,一直很怜惜齐滢珺的境况,但齐滢珺亦觉得家中只她独女,不愿违抗父母之命,让家中断了生计,让父母年迈无依,才再三拒绝。
此时也是。
苏老爷子也不勉强,说:“你想借书,随时来柳鹤书院即可,藏室中的书籍久无人看,你借去也算是发挥了些作用,不至于久在藏室中积灰。若是习读中有不解之处,也可随时来书院找我,我虽无所长,但为你答疑解惑的能力还是有的。”
“多谢先生!”齐滢珺感激的说。
两人说罢,便要去往藏室,苏老爷子拍了下苏凌月,“月儿,可要一起去藏室看看?”
苏凌月点点头。
苏老爷子又问张承晔说:“承晔呢?要一起去吗?”
张承晔浅淡笑了下,推辞说:“多谢老先生相邀,但时辰不早了,家中尚且有事,承晔还是先告辞了。”
他对此并不感兴趣,来此只为了苏凌月,但苏老爷子在场,一些话今日便不好说了,只能再等下次机会。
苏老爷子点过头,几人一起离开了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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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藏室出来后,苏老爷子尚有其他事务仍需处理,先离开了。早下了学,柳鹤书院内的弟子们也都已回了家,书院似乎只剩下齐滢珺和苏凌月两人。
如此,两人便不再伪装客气。
是齐滢珺先开口,问:“苏凌月,你与张承晔,方才在说些什么呢?我没扰了你们吧?”
“没有没有!”苏凌月连忙否认,又思索了下问,“珺姐姐,方才……是故意喊祖父过来的?”
“是啊。我本只是来书院寻人的,路过礼室时看见了你似乎还在读书,便没想着来寻你,但我才走出去几步,又瞧见那个张承晔一脸凶狠的朝礼室去了,猜着他可能要来找你麻烦,所以寻了先生一起过来。”齐滢珺说。
“谢谢珺姐姐!”苏凌月说,“上次,也是珺姐姐救了我,如此算来,我便是欠了珺姐姐两个人情了。”
“不必如此介怀。”齐滢珺摆摆手,又问,“不过,你是何处得罪了他?据我所